的齐金易拒绝了属下找来的火把,让上面的人都退回驿站外守着,除了他自己和李长安、姜绾和孟迟,不许再多一人进入地窖。
高斗是安王的人,自是不必听齐金易安排,本来他是打算要跟下去的,奈何受不了地窖里涌出来的比马厩还要臭上许多的味道,他脚放下了一半又收了回去。
“齐大人,这不能都下去了呀,我就在上头替你们看着梯子!”
齐金易懒得理会高斗,几步追上姜绾孟迟。
姜绾和孟迟稍落后李长安四五步,就见李长安举着那一小截蜡烛,停在了一张石床前。
石床上有一个人,周身衣裳已经脏污得看不出本来颜色,头发也乱糟糟地东一缕西两条地垂散下来。
姜绾看着那人头顶上歪倒向左边的发髻,上面缠着的发带也乌漆嘛黑的,有一端明显短了一截。
“永王?”
她出声询问。
这人看着实在又脏又臭,所处之地也堪比茅厕,就连齐金易也不知如何呼出口,唯恐这有损皇家颜面的一幕,再加上永王二字,会触怒对方已然濒临崩溃的心。
姜绾试着唤了一声,那人没有反应,依旧用后背对着他们。
姜绾还待再叫一次,被孟迟轻轻拉住了。
“绾绾,你和长安出去帮忙准备一身干净衣裳,再想办法送几桶干净的水下来,可以么。”
“还有,把马车也赶过来,就停在马厩外,让杵在上头无事看热闹的高斗也到驿站外等着去。”
孟迟说罢,姜绾看到坐在床上背对着他们的人手指用力地扣住了床板,肩膀也轻松颤抖起伏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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