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姜时的意见,他想跟着她,报她的救命之恩。
姜时和他说破其中危险,他仍愿意,她也就没法拒绝,再加上岑见月表示以后教他修行,那她就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最后,三人在覃水城外围找了家客栈,明日再出发,按理来说,她们只是吃饭住宿,根本不会惹上麻烦才是。
但,也不知道他们三人中到底是谁运气差了点。
总之,他们自己在自己桌上吃饭的时候,有人盯上了他们。
那男人瑟缩着手脚,眼睛滴溜溜一转,锁定她们这桌看起来最好欺负的,歪着身体就倒过来了。
岑见月见那人有意朝自己这边歪倒,压根没动弹,屁股挨在板凳上就想趴着、躺着的人,不会因为一个小小凡人就抬起屁股躲避的。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那人是想碰瓷她们,但没想到岑见月一点不惯着,他靠过来用一分力避免自己真伤着,岑见月就回弹他十二分的力,弹飞出去。
很不巧地,撞上了隔壁桌正在吃饭的两男一女。
三人面色不善地看过来,岑见月回头看去,懊恼地拍拍脑门,连道歉:“抱歉了几位道友,无心冒犯。”
焦从卓那个暴脾气不依,一巴掌将被甩过来痛呼喊叫的男子抽飞,抽刀朝岑见月劈来。
而那男人的同伙见情况不妙,果断跑路,这单干不成还有下一单,犯不着搭上自己的老命,老二是活不成了。不成不成,这地儿不能呆了,得出去避避风头。
客栈里的人忙起身躲避,又不走远,在客栈门口围观。
迎树起身站在姜时侧前方,抄起板凳,横在胸前,警惕地看着对面坐着未动的两人。
岑见月见状,手一撑往后一仰,躲过劈面而来第一刀,丝滑扬起手,一掌推出,在他伸手挡之际,一巴掌甩他脸上,俊脸瞬间红肿,岑见月收回手,几个旋转躲过第二刀,跃到二楼围栏上。
低头,用看狗一样眼神看他,满脸不赞成。
“呵呵呵,大傻个,都给你道歉了,怎么还动手!”
岑见月见他几个跨步冲上楼梯,又一刀朝她劈来,用了最后一丝耐心,“大不了再赔你一桌饭菜,好了吧?”
衣服都干干净净,不用赔,再说了,这怎么能怪她,那罪魁祸首不是躺在那儿吗!
回答她的还是凌厉一刀,对面三人,端坐原地的一男一女,一金丹,一筑基,这傻大个儿也是筑基。
筑基和金丹都已辟谷,怎么还在这大厅用饭,难不成……
岑见月一边躲一边惊讶大喊:“好哇,我就说,怎么没用劲儿人就飞过去了,还那么恰好就落在你们那桌,原来都是有预谋的……
你们是一伙儿的吧!”
安坐原地,实则打量对面坐着吃饭的女娃和一个凡人的扈芦惜、段长春闻言,表情扭曲一瞬:“……”
岑见月看见他们脸上的怪异表情,瞬间来劲儿了,“老天爷啊!这来往修士被你们这腌臜手段讹了多少宝贝啊!简直……简直无耻啊!”
“放屁!”焦从卓见她滑不溜手砍不着,本就烦躁,再听这话,直接气得冒烟,大喝一声,气血上涌,布衣爆裂,健硕的肌肉微微颤抖,血红色的秘纹爬满胸膛。
整个人气势大涨。
岑见月是被他突然爆衣的行为吓到了,一个跃身躲到姜时身后。
任谁被这么一个衣衫不整,呼啸着追着劈、砍的……壮汉,都会心里发怵吧!
她哪儿见过这等场面,捂住眼睛,蹲在地上装死。
姜时:“……”
扈芦惜捂脸、叹气,“都叫他省着灵石买件法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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