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信任,怪异的在几人心中荡开。
路上遇到厉鬼杀厉鬼,一路杀一路行,此时带着黑水珠的见月和迎树完全厉鬼来的。
几人安全出鬼哭林。
世间的天才不少,但如他们这样的,从鬼哭林杀出去五个。
然后……
狗狗祟祟地躲在一处封馗龛里。
这是活人在冥界的“驿站”,有时候修道者有相关业务的也会来冥界,为了不受鬼气侵蚀,就有了这么个庇护所。
这是冥界认可的道龛,寻常鬼不敢近。
“前辈,咱们要一直这么躲着吗?”这都一天了,虽然没有日夜之分,但他们何须以此来分,两人眼睛大大地看着她。
姜时轻咳了一声,一时不好说,外面的人,她现在是真打不过,何况还有一尊鬼王跟着,更棘手了,不然也不会一见着人就狗撵似的,拉着几人躲到这里来。
柳应尘收起一直擦的非钦,站起身:“几位道友先呆着,我去打探一下情况。”
“……注意安全。”他去也合适,重晏不知道受啥刺激了,杀气太重,一阵一阵地冷笑,见月这几天都不敢呛他。
姜时见柳应尘出去,心里担忧,但想着她应该不是那等嗜杀之人,故也能分两分心神给昨天就表现不对的重晏。
姜时见迎树两人躲远,缺了拉人和自己一起干安慰开解的活儿的心。
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重晏自己先开口了。
“可怜我?”
这一口大锅要她接吗?
不不,她没有,姜时连连摆手,“误会了,我是……站累了,过来坐一会儿,不行吗?”
重晏用泛红的眼睛盯着她看,这可不是可怜的表情,而是压着杀意,忍红的。
“没说不行,不过,你不可怜我吗?被一个幻境弄成这样。”
姜时抿唇,犹豫纠结,太难扫问心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纠结过。
可怜呢还是不可怜?
久等不到回答的重晏垂眸,凑近她,霸道地不叫她后退,固执地想要她回答,答案是什么都不重要,他只要她出声。
“噗嗤~”姜时动了动被钳住仰后的身体,被他这幼稚的举动逗笑了。
“你是小孩子吗?”
重晏摇头,“你的‘可怜’是小孩子的专属吗?”
“倒也不是,那么你需要我怎么安慰你呢,晏小朋友?”这话问得认真,人也认真,仿佛只要他说,她就会按照他想要的安慰他。
重晏身上的杀意散了个干净,人往后一仰,倒靠在石阶上,手却轻轻地搭着她的衣角,闭目不语。
姜时送了口气,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看着一旁悄摸往这边瞅的两人,手往一旁的石阶拍了拍。
两人高兴地跑过来,见月机灵占住她手边的位置,迎树挠挠头,坐到了一边。
两人乐呵呵地聊着,东一句西一句,天一句,地一句,柳应尘回来就见这样的场景,愣了一下。
他觉着自己现在外出打猎的头狼,整齐坐成一排的四人很像洞里等着投喂的崽子。
姜时站起身,裙角从他手心滑过,重晏睁开眼睛,也看向走过来的柳应尘,脸上没什么表情。
“如何?”
“嗯,听着两句,冲着一件至宝来的。”
更确切地来说,是冲着岑见月的金司木鱼来的。
岑见月闻言,吓得身体都僵住了。
声音微颤,带着点磕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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