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雷劫,她这般想着,在冥界呆上一阵似乎也不错。
就是危险。
处心积虑,费尽心思地将她弄来冥界不就是这里好下手,她在这里没人护着,弱小无助,生杀予夺全凭他们的意。
‘要是能回去的话!’姜时苦笑一下,她真的服了,其实是假的,一群恶心的家伙,等她回上界,就叫他们好看。
姜时自然地接过跳到腿上来的小蟾蜍,忽然想起没有问过它的名字。
“话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能告诉我吗?”
小家伙似乎是不明白,或者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两只爪子相互蹭着。
姜时看着它,静静地看着它,等它表达,等它再次重复方才的动作后,才笑了一声,怪道自己愚钝。
方才还想着要是没有名字的话,自己可以给个代号,用作称呼,可一想,自己取名字的水平并不多高超,便作罢,现在脑子倒是转过来了。
“圆。”
蟾蜍上下蹦跶一下,姜时便知自己猜对了。
“那就叫圆圆,你叫我姜姜,以后我们便是朋友了。”
小蟾蜍蹭蹬她的手指,并不平滑,冰冰凉凉。
姜时伸手将它放在自己头顶,起身,带着它出门。
姜时看着摇摇欲坠的木枝门,直叹气,溜达着去远一点的地方,劈两块木板来做门。
半柱香后,抱着两块一腰宽的木板回来,只是……
姜时脚步一顿,歪头,往忘川河看,不自觉走了过去。
岸边蹲着一只鬼,看身形,是只女鬼。
黑长柔顺的头发湿哒哒地拖在碎石上,与这秀发不相符的是她瘦小、枯败的身体,身上几乎没有鬼气。
这样的鬼,不是很弱就是很强,姜时虽懊恼自己因好奇走了过来,但一时不好直接走,便站在原地,带着戒备。
忘川河里不能洗头吧!
姜时虽然疑惑,并且不理解,但是并没有说什么,似乎是察觉到她的不解,白衣女子侧头看她,微声道:
“没事儿,河水不怎么清澈,多洗几遍就干净了。”头发上经常会挂着些碎骨头,不是很干净,总要仔细多搓洗两遍。
“这河水不冷吗?”
忘川河不是村边小溪啊!
就算是鬼,沾着一点忘川河也是要受尽千般苦万般折磨的——罪大恶极者去肉化骨,刮骨疗毒式地为人洗去罪孽。
“冷啊,不过,都习惯了。”
姜时弯腰,隔着一步之遥,倾身往河里看。
却正对上一张冲她挤眼睛的鬼脸,姜时皱眉,她感觉到了一点油腻,仿佛这河水不是水,是油,油炸的“腻味”。
姜时握着木块的手一紧,在这阴木上留下几个深深的指痕:“……”
“姑娘不要介意,他总是有些调皮,被这忘川河水冲洗了百年,还是没去了这风流的性子。”
女子似乎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因他太过风流,被一女子当街砍杀,那女子早早从这忘川河中爬出来,去投胎去了,他还放不下,仍旧在忘川中,寻觅姣好的花色,……姑娘可莫要被他拉入这忘川河中去了。”
闻言,姜时稍霁的脸色又冷了两分,如此说来,他早已不是执念,而是……纯粹的恶。
当下就有些好奇女子的身份,“请问,您是怎么来冥界的?”
女子笑了一声,想了想,坦然道:“淹死的呀!”那石头可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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