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ot;
&ot;需要查指纹吗?&ot;顾淮安晃了晃发卡,&ot;或者调取教室外的监控?据说最近学校刚安装了新设备…”
苏婉莹顿时语塞,眼眶瞬间红了:&ot;我不是故意的…&ot;
&ot;下课后去教务处交赔偿金。“顾淮安不再看她,转向苏阑音,”苏同学,有兴趣加入学校合唱团吗?你的音色非常适合领唱。“
苏阑音还沉浸在震惊中,下意识点头:”好、好的&ot;
下课铃响起,学生们三三两两离开。
苏阑音收拾乐谱时,顾淮安不动声色地靠近。
&ot;老傅让我照看你。&ot;他压低声音,&ot;不过刚才那出戏,纯属个人兴趣。&ot;
苏阑音忍不住笑了:&ot;谢谢。不过你怎么突然来当老师了?&ot;
&ot;临时顶替,原来的老师生病了。&ot;顾淮安眨眨眼,&ot;顺便监督某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姑娘。&ot;
&ot;我才不需要…”
&ot;苏阑音!&ot;苏婉莹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脸上泪痕未干,&ot;你满意了?让我当众出丑!&ot;
顾淮安正要说话,苏阑音摇摇头制止了他。她平静地走向苏婉莹:&ot;弄坏琴键的是你,不是我。&ot;
&ot;你以为有傅溟川撑腰就了不起?&ot;苏婉莹咬牙切齿,&ot;别忘了,你不过是个冒牌货!&ot;
&ot;生物学上来说,恰好相反。&ot;顾淮安插话,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警告,&ot;需要我出示dna检测报告吗,苏二小姐?&ot;
苏婉莹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苏阑音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却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淡淡的疲惫。
&ot;别心软。&ot;顾淮安仿佛看透她的心思,&ot;她刚收到日本领事馆的任务,要窃取傅氏与德国合作的军工图纸。&ot;
苏阑音倒吸一口冷气:&ot;你怎么知道?&ot;
&ot;这是我的工作。&ot;顾淮安神秘地笑笑,&ot;对了,放学别走正门,老傅在东侧小门等你。&ot;
&ot;为什么?&ot;
&ot;因为…”顾淮安突然严肃起来,&ot;苏婉莹刚才离开时,打了个可疑的电话。&ot;
放学时分,苏阑音按照顾淮安的提醒,悄悄走向东侧小门。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就在她即将到达门口时,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苏阑音!等等!”
她回头,看见一个陌生男生跑过来,手里拿着本书:“你的《音乐理论》落教室了。”
苏阑音刚要道谢,突然发现男生身后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半开,里面似乎有人正盯着这边。
她心头警铃大作。
“谢谢,不过那不是我的书。”她后退几步,“我从来不用那种笔记本。”
男生的表情瞬间变了,手猛地伸向口袋。
苏阑音转身就跑,却听见一声厉喝:
&ot;站住!&ot;
千钧一发之际,东侧小门被猛地踹开。
傅溟川带着两个保镖冲了进来,那男生见状立刻翻墙逃走,黑色轿车也疾驰而去。
&ot;受伤了吗?&ot;傅溟川一把抓住苏阑音的肩膀,上下检查。
&ot;我没事…”苏阑音惊魂未定,&ot;你怎么…”
&ot;顾淮安通知我的。&ot;傅溟川脸色阴沉,&ot;那辆车是日本领事馆的。&ot;
回程的汽车里,苏阑音终于忍不住问道:&ot;为什么日本人对我感兴趣?&ot;
傅溟川沉默片刻,突然问:&ot;你母亲叫什么名字?&ot;
&ot;我…不知道。&ot;苏阑音愣住了,&ot;父亲从不提起。&ot;
&ot;我查到一些线索。&ot;傅溟川的声音异常凝重,&ot;你母亲可能还活着,而且…与日本人有关。&ot;
“日本人?怎么回事?”
“你没事就好,剩下的不必知道,走吧。”
“好。”
苏阑音看着他面容不悦,也不知为何,只能跟着他上了车。
车窗外,暮色四合。
苏阑音望着傅溟川紧绷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场围绕她的风波,或许才刚刚开始。
……
傅溟川已经三天没跟苏阑音说话了。
确切地说,是三天零七个小时。
苏阑音趴在餐桌上,指尖无聊地划过咖啡杯边缘,眼睛时不时瞟向楼梯方向。
往常这个时间,傅溟川早已穿戴整齐下楼用早餐,可今天楼上静悄悄的,连脚步声都没有。
&ot;小姐,先生一早就出门了。&ot;管家李叔递上一碟刚烤好的司康饼,&ot;说是有急事。&ot;
苏阑音的手指顿住了:&ot;他吃早餐了吗?&ot;
&ot;只喝了杯黑咖啡。&ot;李叔欲言又止,&ot;小姐,先生这几天心情似乎不太好&ot;
何止不好。
自从前天顾淮安送她回家,傅溟川看到他们在门口有说有笑的样子后,那张俊脸就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昨晚她鼓起勇气去书房送茶,竟被一句&ot;不必费心&ot;给堵了回来。
苏阑音戳了戳司康饼,突然没了胃口。
窗外阳光明媚,几只麻雀在花园里叽叽喳喳,衬得她更加郁闷。
&ot;李叔,傅先生今天去哪了?&ot;
&ot;好像是去码头…”李叔突然意识到说漏嘴,急忙补充,&ot;先生说不必准备他的午餐。&ot;
码头?
苏阑音眼睛一亮。
傅溟川曾提过今天要和德国商人谈一批医疗器械的进口,但没说具体时间。
她匆匆喝完咖啡,拎起书包就往外跑:“我去上学了!”
半小时后,一辆黄包车停在十六铺码头附近。
苏阑音付完车钱,小心翼翼地躲在一堆货箱后面张望。
码头上工人来来往往,起重机轰鸣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和机油混合的气味。
远处,傅溟川正和几个穿西装的外国人站在一艘货轮旁交谈。
即使隔得老远,他挺拔的身影依然醒目——黑色西装三件套,领带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气势。
阳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连皱眉的样子都好看得让人心跳加速。
苏阑音正看得入神,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肩膀。
&ot;跟踪狂小姐?&ot;
她吓得差点尖叫,转身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顾淮安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手里转着一串钥匙。
&ot;顾、顾先生!你怎么在这里?&ot;
&ot;这话该我问你。&ot;顾淮安挑眉,&ot;翘课?不像好学生苏阑音的作风啊。&ot;
苏阑音耳根发热:&ot;我…我来……”
&ot;找老傅?&ot;顾淮安了然一笑,&ot;他最近确实挺反常的,连我电话都不接。&ot;
&ot;都是因为你!&ot;苏阑音忍不住抱怨,&ot;那天非要送我回家,还靠那么近说话&ot;
顾淮安眼睛一亮:&ot;他吃醋了?&ot;
&ot;才不是!&ot;苏阑音声音陡然提高,又急忙压低,&ot;他只是……只是……”
&ot;只是恨不得用眼神把我千刀万剐?&ot;顾淮安哈哈大笑,&ot;老天,这可比我想象的还有趣。&ot;
远处,傅溟川似乎听到了动静,锐利的目光扫向这边。
苏阑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已经晚了。
傅溟川的表情瞬间阴沉,对德国商人说了几句就大步走来。
&ot;完了完了…”苏阑音揪住顾淮安的袖子,&ot;他生气了!&ot;
&ot;放松,小可爱。&ot;顾淮安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ot;看我给你示范怎么哄好一只炸毛的狮子。&ot;
傅溟川转眼就到了跟前,西装下摆随着步伐翻飞,像极了即将发动攻击的猛禽。
&ot;解释。&ot;他盯着苏阑音揪着顾淮安袖子的手,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ot;我&ot;
&ot;是我邀请苏小姐来看新到的钢琴。&ot;顾淮安面不改色地撒谎,&ot;正好碰到你,巧了不是?&ot;
傅溟川冷笑一声,直接无视顾淮安,一把拉过苏阑音:&ot;翘课?跟踪?你长本事了。&ot;
苏阑音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顾淮安立刻伸手去扶:&ot;老傅,轻点!&ot;
&ot;滚。&ot;傅溟川一个眼神就让顾淮安收回了手,&ot;再碰她一下,我剁了你的爪子。&ot;
顾淮安举起双手做投降状:&ot;行行行,我滚。&ot;临走前却对苏阑音眨眨眼,用口型说:&ot;哄他。&ot;
回程的汽车里,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傅溟川一言不发地开车,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苏阑音偷偷瞄了他好几眼,终于鼓起勇气:
&ot;溟川…”
&ot;叫傅先生。&ot;他冷冰冰地纠正。
完了,连名字都不让叫了。
苏阑音咬了咬唇:&ot;傅先生,我和顾先生真的只是偶遇…”
&ot;闭嘴。&ot;
一个字就把她堵了回去。
苏阑音委屈地看向窗外,眼眶有些发热。
她只是想见他一面而已…
车子没有回傅公馆,而是停在了外滩一家高档西餐厅前。
傅溟川甩上车门就走,苏阑音小跑着才能跟上。
侍者显然认识傅溟川,毕恭毕敬地将他们引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座位。
“两份牛排,五分熟。”傅溟川看都不看菜单,“给她加份奶油蘑菇汤。”
苏阑音惊讶地抬头——奶油蘑菇汤是她最爱喝的。
餐点很快上齐,两人却几乎没怎么交谈。
苏阑音小口啜着汤,时不时偷瞄对面。
傅溟川切牛排的动作优雅而凌厉,仿佛跟那块肉有仇似的。
&ot;那个德国商人…”她试图找话题。
&ot;食不言。&ot;
又是一记闭门羹。
苏阑音沮丧地放下勺子,突然灵机一动。
她悄悄脱下一只鞋,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傅溟川的小腿。
傅溟川刀叉一顿,眼神危险地眯起:&ot;干什么?&ot;
&ot;脚抽筋…”苏阑音装模作样地弯腰揉脚踝,衣领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傅溟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冷峻:&ot;坐好。&ot;
一计不成,苏阑音又生一计。
她故意把餐刀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手指&ot;不经意&ot;地划过傅溟川的裤腿。
&ot;苏阑音。&ot;傅溟川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再闹就把你扔出去。”
他的掌心烫得吓人,苏阑音却不怕死地凑近:“你舍得吗?”
傅溟川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猛地起身,拽着苏阑音就往餐厅外走,留下一叠钞票在桌上。
侍者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拦。
黑色轿车疾驰在返回傅公馆的路上。
苏阑音系着安全带,心脏砰砰直跳。
傅溟川开得飞快,指节因用力握方向盘而发白。
&ot;傅溟川…”她小声唤道。
&ot;闭嘴。&ot;
&ot;我只是想告诉你…”
&ot;我让你闭嘴!&ot;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傅公馆门前。
傅溟川几乎是把她拖出车外,一路拽进卧室,然后重重关上门。
&ot;三天。&ot;他将她压在门板上,呼吸粗重,&ot;我忍了三天。&ot;
苏阑音还没来得及说话,唇就被狠狠封住。
这个吻与以往不同,带着惩罚性的粗暴,却又藏着说不出的渴望。
傅溟川的手插入她的发间,迫使她仰头承受他的掠夺。
&ot;顾淮安送你回家?&ot;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ot;嗯?&ot;
&ot;只是顺路…”
&ot;他碰你哪了?这里?&ot;大手抚过她的腰肢,&ot;还是这里?&ot;
滑到后背。
苏阑音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稳:&ot;只、只是袖子…”
&ot;再有下次,&ot;傅溟川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ot;我就把你锁在这张床上,哪里都去不了。&ot;
苏阑音突然笑了,眼睛亮晶晶的:&ot;傅溟川,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ot;
&ot;可爱?&ot;他危险地眯起眼。
&ot;唔…”
抗议被吞没在又一个炽热的吻中。
傅溟川将她打横抱起,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覆身上来。
&ot;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可爱’。&ot;
窗外,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进来,为两人交叠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苏阑音在晕眩中想,原来哄好一只吃醋的猛兽,代价是把自己赔进去…
不过,她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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