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俯首听命。”

“换成你，你会放弃吗？”

程竹反问道：“这是药？”

“这是不是药，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老爷子，您是不是将我当成了您朋友的传人了？”

吴老爷子摇摇头：“不是！”

“真不是？”

“我那个朋友，另有传人！”

程竹瞪大了眼睛：“您的朋友，有传人？”

“孩子，你不会以为他们那些人真的是在清修吧？”

“他们虽然有点我们不懂的手段，可从本质上来说，他们也是人！”

“他们也吃五谷杂粮，他们也有喜怒哀乐，他们甚至需要钱，大量的钱！”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他们也一样！”

“我看好你，是因为你的医术比他高，你们的传承……不一样！”

程竹蹙眉：“我的医术……比他高？”

“他不会医术！”

“……”

程竹反问道：“那他是如何救您的？”

“药啊！”

“古代那些方士，不是有一些专门在炼药吗？”

“您觉得我会赢，是知道我会这些特殊的手段？”

吴老爷子再次摇头：“政治是政治，玄学是玄学！”

“正因为我有个这样的朋友，我才知道他们不是万能的。”

“他们能比普通人强，可也有限！”

程竹双眸紧蹙：“您的朋友，究竟去哪了？”

“走了！”

“老爷子，您如果只是在几十年内和对方见了一面，而且是在对方出手救您的情况下，您不会说出‘他们能力有限’之类的话！”

吴老爷子笑道：“那你觉得，老夫该怎么说？”

“龙国有句古话，叫‘近则不敬’！”

“对方在您生命垂危的时候，他出手救了您！”

“他是您的救命恩人，在一走了之的情况下，您对他的影响，应该集中在：神秘、高深之类的词语上。”

“可您说他……能力有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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