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正常。

方绵绵听完，不找痕迹的勾了勾唇角。病情稳定，就证明没有苏醒的迹象，挺好的。

医生离开病房后，方绵绵才走到顾淮铭身旁。

她本以为顾淮铭会憔悴的不成样子，胡子邋遢，头发乱糟糟，满眼血丝才对。可她看到的顾淮铭，换了干净笔挺的西装，明显洗漱过，身上还有清冽的须后水味道，看起来和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沉稳清冷的顾总裁没什么区别。

方绵绵心想，看来他也没多爱林舒。

“淮铭哥，姑姑特意煮了粥，还蒸了小笼包，特意叮嘱我送过来。”方绵绵把保温桶放在了餐桌上，并动手打开，米粥的醇香和小笼包的肉香味儿瞬间飘散在整个病房里。

方绵绵细心的把粥装在碗中，端到顾淮铭的身旁，伸手想要递给他，却被顾淮铭冷漠的挡开。

“小舒吃不了，拿走。”他的声音冷漠，低哑。

方绵绵被拒绝，却并不死心。甚至拿起勺子，在碗中搅动了几下，甚至得寸进尺的递到他唇边，想要喂他。

“淮铭哥，嫂子吃不了，你总要吃点儿的。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住。你应该一整晚没吃东西了吧，多少吃一些，不然姑姑和姑父，还有我，都会担心你的啊”

方绵绵话没说完，就被顾淮铭推开了。

方绵绵手中的粥碗被顾淮铭推到地上，米粥溅在地上，也溅了方绵绵一身，又热又粘，方绵绵气的脸都白了。

而顾淮铭只是不耐烦的抽出几片时间，擦掉了手上沾染的黏腻的米汤，从始至终都没看方绵绵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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