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给花施肥浇水,而不是把它们剪下来,插在花瓶里。”
他已经学会了祝福。
祝福所有放在心上的人,愿他们随心所欲,越来越好。
如意心神激荡。
她并未听见容宴和意空禅师在说什么,但是她心中有热流涌起,她清楚自己的路。
一路向前,走向属于自己和容宴的时代。
她不会再祈求别人给与她爱,她会自己爱自己,把自己的爱分享给别人,去守护想要守护的人。
午后。
如意换上官服,去送流放的顾家。
因为要避嫌,所以容宴并未出现,陪着她一起前往的,是方亦洲。
顾家众人被关在囚车里。
顾清华在看到她的时候,双眼猩红,目眦欲裂,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他的眼睛里满是不甘!
他想要的平步青云、他想要手握权柄、他想要的万众瞩目,那个曾被他踩在尘泥当中的女人都实现了!
此刻,她光鲜亮丽,犹如头顶的太阳一般耀眼。
而他,却只能在囚车里,锁住手脚去流放北漠。
沈月婉更是恨不得用眼神杀了如意。
如意已经没感觉了,漠然看着他们,骑在高头大马上,往北城门而去。
北边,景三还在等着她。
四周传来百姓的议论声。
“真是风水轮流转,之前顾家欺负掌印大人的时候,多么嚣张啊!现如今呢?给人舔 脚指头都不够。”
“是啊是啊,人在做天在看,顾家活该!”
“和太子二皇子一丘之貉啊,活该他们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
混乱当中,顾尚书以头装囚车,昏死过去。
囚车里一片哀嚎声。
一直到了北城门之外,沈月婉朝着如意大喊,“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送大姑母上路。”
如意面无表情,丢下很讽刺的几个字。
押送的禁军大冬天去北漠,恨死了顾家这群人,抬手就给了沈月婉一个巴掌,直打得她满嘴是血。
沈月婉恨得牙痒痒,还想咒骂,却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有人手起刀落,直接割掉了她的舌头。
流放路上就是这样。
何况,顾家犯的事儿和太子之死有关系,就算是让他们全部死在路上,也没有人替他们说话。
顿时,一众人再无人敢出声。
如意转身回城,在城门口遇见景三,低低问道:“炸药处理掉了吗?”
景三点头,“已经处理好了,没有打草惊蛇。另外,北城外密道下面的人有问题,好像不是本地的,我怀疑是四年前作乱的那些悍匪。”
如意点头,她早就猜到了。
“杨淑宁之前叫什么名字?”
如意问景三。
景三一愣,正要说自己不知道。
一遍方亦洲却开了口,“大人怀疑杨淑宁和那些悍匪有关?”
如意点头,“早有怀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曹汝的正妻杨淑宁肯定改过名字。”
“我去查一查。”
方亦洲道。
“也不必了。”
如意摇头,“光密道和炸药、谋害慕远道、姚将军、勾结郾城军、刺杀太子栽赃二皇子就够给曹家和三皇子定罪了。”
“眼下这节骨眼上,方大人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京城的安全上吧。”
证据不需要那么多。
结果是最重要的,至于旧案等局势稳定下来,慢慢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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