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的道理,魏书阳现在不需要安慰,他可能只需要大哭一场,来发泄自己憋闷在心里的悲痛。
待魏书阳如孩童般的在凌游背上呜咽良久后,才缓缓开口道:“小游啊,魏爷爷,没有朋友了!”
凌游听到这句话,一种酸楚涌上心头,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再哭出来,所以硬生生的用牙将嘴唇都咬破流出了血来。
“魏爷爷,您要保重身体啊,您要是如果也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小昀,就真的再没有亲人了。”
魏书阳直到听到这,才收住了眼泪,艰难的直了直身子,然后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久久方才平静。
直到葬礼结束后的一周里,待孙雅娴头七已过,凌游的身体也恢复了大半,视力与听力也大有好转。
这一日,凌昀做好了饭菜,便去叫正在小院里下棋的魏书阳和凌游,二人便说下完这盘棋再吃。
而这时,魏书阳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凌游落了一子,然后说道:“明日吧,您呢?”
魏书阳听到这话,则是拿起手中的一颗棋子看了看三七堂的小院说道:“我,不走了,就留在这啦。”
凌游抬头看了过去,魏书阳便佯装不高兴的问道:“怎么?不欢迎我住到这?”
凌游赶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哪能呢。”
魏书阳便呵呵干笑了两声,然后叹了口气说道:“这里,离那两个老家伙近一些,我无聊了,还能找他们去说说话。”
然后将手中的棋子落下后,又指了指凌游说道:“同时也能帮你看住三七堂,替你解决后顾之忧,你看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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