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心头猛地一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起。
官兴如这是在提醒她,还是在暗示她?
是因为她在御前说了“大实话”,还是因为……她也知道陛下的心思,提点她有关那虚无缥缈的“三公之位”?
这老狐狸,到底看出了多少?
又是什么意思?
木锦之不敢深想,也不敢接话,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官宫过誉了,木某愧不敢当。告辞。”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穿过未央宫高大的宫门,用最快的速度上了马车。
东宫的马车只到宫门,木锦之道了声谢,独自一人走,强撑着笑脸与今日守门的禁卫军道好。
宫门外,木雁早已驾着马车在寒风中等候多时。
看到木锦之出来,她连忙放下脚凳。
“主子!”
木锦之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一头栽倒在车厢内柔软的坐垫上,长长地、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般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息里,裹挟着御书房的龙涎香、东宫膳堂的粥香、官兴如身上若有似无的熏香,以及她自己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和满身疲惫。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咯噔”声,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碾压她紧绷的神经。
车厢内昏暗而安静。木锦之像个被抽掉骨头的娃娃,软软地靠在冰凉的车壁上,闭上眼。
然而,黑暗并未带来宁静,反而成了无数混乱念头滋生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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