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感谢你通知我,但你袖手旁观的做法,还是让我长了见识。”苏流筝声音有些冷。
霍宴霆身体微怔,良久之后无奈开口:“抱歉,景扬不让我插手。”
“嗯,能理解。”他们是兄弟,霍宴霆帮着景扬其实也说得过去。
但她不会真的有多感谢这个男人。
她很清楚,对方不是不能阻止,而是他不想。
他给苏流筝拍了照发过来,其实和景扬逼文柳来酒吧目的差不多。
都是想看她们服软而已。
“你公司遇到困难,应该给我打电话,这件事并不难解决。”只是想要一家能够生产服装的工厂,对霍宴霆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苏流筝看他一眼,神色复杂:“景扬是你兄弟,我不觉得你会帮我。”
“你都没试过,怎么不知道不会?”霍宴霆有些不高兴。
如果苏流筝早些跟他说,他只需要让景扬别太过分就行,哪至于会变成今天这样。
只是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苏流筝对他已经有很大意见,现在他在解释,在她看来,也不过是狡辩。
“那就麻烦霍总让景少高抬贵手,别盯着我们这个才刚刚创立的小公司。”
最后苏流筝还是服了软,她和文柳不一样,她知道怎样才能达成最好的结果。
虽然文柳今晚喝了酒,但景扬那边却不一定会放过公司,所以,她还是得朝霍宴霆开口。
只要他出手,即使景扬想为难,也绝对没有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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