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郑大河弯腰拿起散落在地上的十两银子,想起曾经的桩桩件件,再看闹到如今地步,林碎芳依旧笃定认为,自己会像一条狗一样,迟早还会后悔。
以前的自己,当真是可笑,人家压根就没把他当做人看,自己居然还上赶着凑。
田婶子看了一眼郑大河,看着他手里拿着的十两银子,心底心疼没能要回来的另外十两,而且她一猜就知道,估计这二十两里还没算他给林秀珠那些琐碎的东西。
这二十两银子,应该是林秀珠从他这,打着借的名义拿走的,若是他自己送出去的,郑大河这种性子肯定不多吭一声。
田婶子看到郑大河也心底憋着火,索性不再多看,转头就走,却被郑大河叫住,“婶子,谢谢你帮我。”
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感情多少还是有些不一样,田婶子看了他一眼,好半天,还是没好气地开口,“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一天天别把眼睛当摆设,擦亮点,看看清楚。”
“看你做的这些都叫什么事,这么多银子拿去送给一个有相公的女人,在你们各自成婚之前,你想送,那我们也说不得什么。”
“但你后来不管你爹娘,不管你媳妇孩子,还要偏袒她,这都叫什么事情。”
田婶子想到这些事,都觉得脑子嗡嗡疼,“算了算了,我也不兴和你说这些废话,这十两你自己放好,也不要被其他人骗去,好好过日子吧。”
郑大河了解田婶子的性子,他伸手将这十两银子塞到i田婶子手里,田婶子吓得赶忙推开,“你这给我做什么,我不会帮你交给你爹娘,你爹娘那性子你还不了解,他们不会收的。”
他们那性子,做出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不要说是十两银子,哪怕是一根柴火,只要是和郑大河有关的,他们全部都不会收下。
就摆在外头,动都不动,划清界限。
郑大河正是知道他爹娘的性子,所以才会想拜托田婶子帮忙给,他爹娘会给田婶子面子。
可田婶子虽说仗义,但不愿意插手别人家家事,这给银子的事,还是得郑大河自己来。
被拒绝,郑大河苦笑站在原地,拿着十两银子,曾经他偷摸拿出来的银子,现在想要交到爹娘和张柳手里,却发现已经太迟。
伤透的心很难再捂暖,田婶子本来不想管,想直接走,但看他这样实在可怜,最后没忍住转身提醒,“你若是真知道错了,好歹拿出点样子,让你爹娘媳妇知道你错了才行。”
郑大河听完这话,若有所思,而田婶子立马挪开视线,“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田婶子着急忙慌地往回赶,而郑大河低头,看着手里的十两银子,想明白了她的话。
当晚,林狗子又兴奋地跑到林秀秀家,一脸吃到大瓜的兴奋嚷嚷,“姐,姐!郑大河他跪在他家门口足足三个时辰了!”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