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盘子砸在了男人的手腕上,并没有碰到她分毫,可温嘉意心头愈发的忐忑了。
她扭头又道:“拂柳,人呢,还不赶紧将雪宝带下去。”
雪宝是她之前给这只白猫取得名字,这猫儿自到她这里来一直都是乖顺的,这还是第一次有如此反常的行为,温嘉意大抵能感觉到今日事发异常,可她更清楚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拂柳带着一群下人如梦初醒,连忙朝着雪宝扑了过去,几个人齐心协力,很快就把雪宝拎了起来,抱了出去。
柔嘉宫里一片狼藉,温嘉意垂首敛目,小心翼翼地道:“陛下恕罪,臣妾也不知今日为何会这样,臣妾先替您更衣吧。”
男子的膝盖上,大片深褐色的印记在明黄的龙袍上晕染开来,显得格外的扎眼,温嘉意说话的时候,心虚根本掩盖不住。
她只能一遍遍的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这回她可是吸取教训了,事发第一时间选的就是他,应该多少能让他消点气了吧?
等不到男人的回应,温嘉意便自觉的伸手解他的袖子,沾了脏污的外袍很快就被退下,男人顺手一甩,那件龙袍就落在地上,与一地杂乱的秽物混杂在一起。
他伸手拦住了温嘉意的腰,就像是随手一提那样,便将温嘉意拎了起来,直接让人坐在了他臂弯里。
突如其来的脚步离地,让温嘉意的呼吸都跟着一滞,只能凭着本能倾斜着身子攀着他的脖颈才能勉强操持平衡。
温嘉意觉得,自己的心跳从来都没有这么快过,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臂在自己的身下绷得格外的紧,没有了外袍的阻拦,他有些松散的里衣垮的更厉害几分。
通过裸露出来的那片肌肤,温嘉意还隐约能看到那条栩栩如生的刺青黑蛇在他肩膀上探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像是带着让人如坠冰窟的森冷,就这样始终望着她。
温嘉意这会儿已然分不清楚,她是要感慨湛璟臻的力气大,还是要担忧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抿着唇,强行让自己冷静,将脑袋置在男人的颈窝里,语调讨好的道:“陛下,您先把臣妾放下来,让臣妾替您更衣好不好?”
这样的姿势,她被举得太高,连保持平衡都难,就让她心底始终缀着一股不安。
或许是惊慌作祟,温嘉意甚至还有些不合时宜的想,若是此刻男人直接松了手,她当会被摔的四肢尽断吧?
男人并没有理会温嘉意,却是大步带着她进了内殿,他将她丢在了床上,附身看着她:“爱妃的猫弄撒了朕的午膳,爱妃自己说该如何赔?”
温嘉意蜷缩在榻上,男人的手分别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呼吸正好喷洒在她的耳畔,激起一阵暧昧。
温嘉意感觉,他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生气,胆子稍微大了一些,她试探道:“臣妾…臣妾再让人给陛下准备一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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