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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嘉意说:“映映,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你刚才也看到了那淑昭仪如此拙劣的手段,还有那黎才人自以为是的挑拨离间,她们如此的蠢笨,姐姐怎么会被她们欺负?
姐姐之所以那样做,只是因为需要演苦肉计,驳陛下同情罢了,你想呀,你在这宫里也待了这么久了,应当也看得出姑母与陛下之间关系紧张。
这宫中那么多女人,她们哪一个身世不比我这个太后侄女干净,可陛下除了淑昭仪以外,唯独招幸我最多,如此还不能证明姐姐没有被欺负吗?”
温映韶抿着唇:“你也说了是除了淑昭仪,她处处刁难你,你还不是别无他法?还有陛下不也还是明知她的刁难,还维护她吗?姐姐,你当年是多么的心高气傲,如今怎么就成了这样?不仅愿意与其他人共侍一夫,甚至还…就因为这样算不得优待的优待,你便沾沾自喜吗?
到底是你自己变了,还是在这宫里被压的妥协了?”
“映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皇帝与旁人怎么能混为一谈?古往今来,又有哪个皇帝后宫空悬,身侧只一人相伴?
我之前与你讲那些,是因为你与元公子两情相悦,而我与陛下没什么情谊,我要的只是他的宠爱带来的权势地位,即使没有爱情,我又何必去在意他身边有谁?
再者说了,你又怎知在陛下那里我不如淑昭仪?今日虽说是淑昭仪使了手段,可我的猫不也弄脏了他的龙袍,他不也什么都没说吗?
淑昭仪苦心设计,我没有因此失宠,还不能证明什么吗?至于你觉得我不与她争,你且仔细想想,我与她针锋相对能换来什么?不过是让旁人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那黎才人今日既然能找上我,就说明她已经对淑昭仪不满了,你真觉得我若不动,她也不动吗?
坐山观虎斗的机会送到眼前,你为什么非要我去做那鹬蚌相争的事?”
温嘉意握着温映韶的手,耐着性子劝说着她,她故意避重就轻,只说了对自己有利的事。
温映韶养伤的这段时间,她自己手上的伤也养得好了,虽然有的地方确实留下了疤痕,但不仔细看也不太明显,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
温嘉意现在便也不避讳让温映韶看到自己的手了。
温映韶的眉心紧皱,她总觉得温嘉意的话好似有哪里不对,但仔细想来又好像句句合理。
她沉吟许久,都没有想出什么能辩解温嘉意话的说辞来。
温嘉意说:“映映,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绣好你的嫁衣,相信姐姐,在你婚期之前,姐姐一定会让你出宫顺利出嫁的,至于姐姐的事,不用你操心,姐姐既然之前敢选这条路,就有一定的把握,你难道连姐姐都不信了吗?”
“我…”温映韶嘴唇微动,温嘉意认真的看着她的脸,她说:“映映,虽然姐姐比你大的不多,但是你是姐姐看着长大的,你应该相信姐姐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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