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事实重要吗?
他是皇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的话就是事实,就是王法,谁敢在他面前放肆!
除了洛云笙,还没有人敢跟他讲事实!
墨沧澜不咸不咸不淡地开口:“洛将军,天子一怒,血流成河,你在皇上面前如此放肆,脑袋不想要了?”
洛云笙这才行礼:“皇上恕罪,是臣逾矩了,臣定当好生约束洛家军,绝不让他们有半点行差踏错之处,还请皇上放心。关于洛家军,臣也会有个妥善的安置。”
景文帝这次可不信她的邪了,立刻追问道:“你打算如何安置洛家军?”
“回皇上,朝臣不是因为臣一介女流掌控着洛家军,心生不服吗?臣已决定不日上书,请皇上封舍弟为世子,待到他行过**礼,就承袭将军爵位,臣就把洛家军交到舍弟手上,如此那些朝臣就不会有意见了。”洛云笙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
墨沧澜眼里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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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别倔,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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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冷光,没有开口。
景文帝的眼里闪过了浓烈的杀意!
好个贱人,又用这换汤不换药的法子敷衍他!
重点是她一介女流掌控落家军吗?
重点是洛家军就不能在谁的手上,而应该交到朝廷,交到他手上!
贱人把洛家军交到洛云霄手上,和在她自己手上有什么区别,不还是有可能会谋反吗?
不过想到洛云霄,景文帝气又消了些。
就算等到洛云霄行了冠礼,得到洛家军又如何?
他没有上过战场,没有军功,没有声望,从他手上把洛家军弄到手,比从洛云笙手上要容易得多。
不过再等上几年,也不是不行,在这段时间里,只要有机会,自己就把洛家军拿到手。
想到此,景文帝面色缓了缓,道:“你心中有数就好,你年纪尚轻,有些事不能考虑周全,朕也只是提醒你,做事要三思而行,且勿给旁人留下把柄。”
“多谢皇上!”洛云笙恭恭敬敬行礼。
不就是演戏吗,她又不是不会。
她和景文帝之间早没了情分可言,她要做的是给自己和弟弟以及洛家搏一个未来。
做为臣子,她不能跟君王硬碰硬,却不表示她要处处伏低做小、委曲求全。
适当地露一露锋芒,才会让上位者有所忌惮,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跟她彻底撕破脸。
从皇宫出来,洛云笙和墨沧澜没有再多说,各自回去。
墨沧澜神情始终有些凝重,回到摄政王府时,脸色也未见缓下来。
前厅上,燕太妃正在跟江聿宁说话。
燕太妃很少离开佛堂,只在比较重要的人来了,她才会出面。
江聿宁是她唯一的外甥,是她心爱女儿的血脉,自然是她最重要的人。
这孩子一来,她肯定是要见的。
从江聿宁身上,她总会看到女儿小时候的影子。
墨沧澜向燕太妃行了礼之后坐下,对江聿宁道:“你不好好在家里研读,等着接受小师妹的考核,又跑来烦扰我母妃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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