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对他说：“我这临时没啥事，你去厂里忙工作吧，别误了工作。”

徐波答应：“行，那我晚上再来，要不要我去请个护工照顾你？”

娜娜笑了笑：“我这住的是病房，还请什么护工。”

徐波开车去了工厂，他把车子停在了厂外边，步行走进厂门口，扭头往门卫室看了一眼，发现宋禹城恰巧打开了门。

徐波朝着他露出笑容走了过去，“宋师父，这几天辛苦你了。”

宋禹城看着徐波，说：“小波，累了吧，先睡一觉吧。”

徐波不明白他这话意思，但还是说了谢谢，随后他呼出一口气，问他：“宋师父，翠翠在什么位置，真的算不出来吗？”

宋禹城呵呵笑了一下：“小翠那丫头是有福气的，就算她去了天堂，也不会再受委屈的。”

听到天堂二字，徐波心颤了下，抬手指了指办公楼，说：“宋师父，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宋禹城朝他摆摆手：“去吧去吧。”

他看着徐波走进办公楼之后，目光又看向停在厂门外徐波的那辆别克车，就抬脚走了过去。

他走到车前，隔着车窗玻璃看向里面，后车座上一大摊血迹已经凝固。

宋禹城望着那摊血，摇着头叹气说：“心软心善的人啊……”

说着，他伸手抓住车门把手，敞开了后车门。

随后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巴掌大的长方形黄纸，又拿出一个圆形铁盒，把黄纸点燃扔进了铁盒里。

待黄纸烧成灰，宋禹城把纸灰撒在那摊血迹上，把车门关上返回了门卫室。

徐波来到办公室后，看到自己办公桌上放着一摞文件，就问吕雪霞：“吕姐，这些都是需要签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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