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后,她看到了姚怀忠站在自家门口,就说:“你来干什么?”
老姚呵呵笑着说:“小霞,我来跟你说点事。”
吕雪霞掏出钥匙开门,一边说:“有事在这说吧,我累了想睡觉。”
门敞开,她没进屋,等着姚怀忠说话,姚怀忠却从身上将她抱住,用脚踢开门,然后将她抱进客厅,吕雪霞挣扎了会就老实了。
一通大呼小叫的忙活,俩小时后,姚怀忠爬到一旁点上一根烟,说:“小霞,你瞧瞧你,嘴巴说不乐意,叫的比上次还狠。”
吕雪霞扯过被子遮盖身子,又撕了纸,边清理边说:“搞完了就滚蛋吧,留下钱。”
接着她又说:“这是最后一次,我不想跟你再继续这样的关系。”
姚怀忠吐了口烟:“咋地?想嫁人了?”
吕雪霞点头嗯了一声,长出一口气说:“这些年我太孤独了,以前我说有个儿子在外地上学,其实儿子跟了前夫。”
说完这些话,她悲从心涌,掩面哭泣起来。
姚怀忠说:“你这年纪你这条件,能找个啥样男人?也就找个像王怀春那样的车间主任,还不是成了那男人的发欲工具?要我说你这样单着就挺好,缺钱花了就跟我要。”
接着他又说:“上次你跟齐银昌发生关系我都不嫌弃你,你知足吧哈。”
吕雪霞擦着泪说:“我想有个家。”
姚怀忠扭着脖子看着她,说:“咋的?一把年纪了还想有爱情?还渴望有个家?我说你这寡妇真白当了。”
说着,他穿了衣服下床,从兜里掏出五百扔床上,刚要走时,吕雪霞抓起钱撕了扔他身上,声音大起来:“滚蛋!”
姚怀忠看了眼地上的碎片,哼了一声:“我说你就是贱,后天我还来,把自己洗干净等着,不然你和齐银昌那事,我给贴个告示在大门。”
说完,头不回走了。
吕雪霞听着脚步声在楼道消失,这一刻她忽然感觉一阵从未有的孤独从心里翻涌而起。
她回忆起从前,挑挑拣拣的回忆里尽是痛苦,她越想越悲,爬到床头拉开床头柜抽屉,抓起里面一瓶安眠药,倒出一把塞嘴里,喝了口水咽下去,仰面倒床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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