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叹道:“我又何尝不知,可如今圣意已决,我们又能如何?”
吴用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柴进和赵天明,说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咱们身为大宋子民,怎能眼睁睁看着国家陷入危难而不顾?应当向陛下进言,呈上这铁血丹书帖!”
赵天明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吴学究,此计可行吗?那高俅和蔡京在朝中权势滔天,恐怕不会让我们轻易得逞。”
吴用摇了摇手中的羽扇,说道:“此事虽难,但只要我们谋划得当,未必没有机会。如今宋徽宗未必不清楚童贯的为人,只是被高俅和蔡京等人的谗言所迷惑。我们若能以确凿的证据和恳切的言辞打动陛下,或许还有转机。”
柴进微微颔首,说道:“吴用所言有理,可这证据从何而来?童贯在朝中党羽众多,想要搜集对他不利的证据,绝非易事。”
吴用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可以从童贯以往的所作所为入手,他在宫中弄权,贪污受贿,这些事情想必有不少人知晓。只要我们暗中探访,定能找到一些证人。再者,我们可以派人前往边境,了解当地的实际情况,写成详细的奏报,呈给陛下。”
赵天明听了,说道:“此计甚好,那我们立刻分头行动。我去联络一些忠义之士,共同商讨此事。”
柴进说道:“我在朝中还有些旧识,或许能从他们那里探听到一些消息。”
吴用点了点头,又道:“不过,我们行事需万分小心,切不可走漏了风声,让高俅和蔡京等人有所察觉。否则,不仅此事难以成功,我们还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众人皆是神色凝重,深知此番行动的艰难与危险。
随后的日子里,吴用等人日夜奔波,四处搜集证据。然而,过程并不顺利,童贯的党羽遍布各处,对他们百般阻挠。
有一次,吴用在探访一位证人时,险些被童贯的手下发现。幸好他机智应对,才逃过一劫。
赵天明在联络忠义之士时,也遭遇了不少困难。有些人畏惧童贯的权势,不敢参与;有些人则对朝廷失去了信心,不愿相助。
柴进在朝中的旧识也大多三缄其口,不愿轻易得罪高俅和蔡京。
尽管困难重重,但吴用等人并未放弃。他们深知,此事关乎国家存亡,百姓安危。
终于,经过多日的努力,他们搜集到了一些关键证据,也写成了一份详细的边境情况奏报。
吴用看着手中的铁血丹书帖,说道:“成败在此一举,希望陛下能够明察秋毫,拯救大宋于危难之中。”
柴进深吸一口气,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进宫面圣。”
众人怀揣着希望和忐忑,向着皇宫走去。
众人刚到宫门口,就被陈公公带人给拦下了。陈公公双手叉腰,一脸傲慢地说道:“柴大官人,此乃皇宫禁地,不得随意进入。”
柴进怒目而视,举起手中的丹书铁券,大声说道:“我有丹书铁券在手,你敢拦我,小心我治你的罪!”
陈公公心头一颤,但仍强装镇定,阴阳怪气地说道:“柴大官人好大的威风,你想进宫?老奴可不敢阻拦。但此时此刻圣上并不在宫内。”
柴进眉头紧皱,急切地问道:“那陛下到哪去了?”
陈公公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陛下与高太尉他们狩猎去了,怕是要日落才能回宫。”
赵天明一听,忍不住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陛下还有心思去狩猎!”
陈公公瞥了赵天明一眼,冷哼道:“哼,这是陛下的事,岂是你等能议论的。”
吴用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陈公公,此事关乎国家安危,还望公公能通融一下,让我们能尽快见到陛下。”
陈公公白了吴用一眼,说道:“吴先生,不是老奴不通融,实在是陛下不在宫中,老奴也无能为力啊。”
柴进气得咬牙切齿,说道:“陈公公,你莫要故意刁难。若因你的阻拦耽误了大事,你担当得起吗?”
陈公公脸色一变,说道:“柴大官人,老奴也是奉命行事,您可别吓唬老奴。”
吴用见状,拉了拉柴进的衣袖,低声说道:“柴大官人,莫要与他争执,我们先在此等候陛下归来。”
柴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众人在宫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西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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