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铁券虽在,但他此次言行实在不当。若不加以惩处,恐怕难以服众。至于吴用,他不过是一介草民,竟敢妄议朝政,应当严惩不贷。”
蔡京也趁机进言道:“陛下,如今局势大好,正是鼓舞士气之时。若对这等扰乱军心之人宽容,恐怕会影响将士们的斗志。”
宋徽宗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两人的话。
高俅见宋徽宗有所动摇,继续说道:“陛下,柴进和吴用一直与我们政见不合,此次更是借机生事。若不加以处置,日后他们必然会更加肆无忌惮。”
宋徽宗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吴用忠心可嘉,只是言辞过激,朕也不忍过重责罚。”
蔡京却道:“陛下,忠心不能成为胡言乱语的借口。若不加以惩戒,以后人人都以忠心之名随意进谏,朝纲必将混乱不堪。”
宋徽宗眉头紧锁,显得十分为难。
高俅又道:“陛下,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为了朝廷的稳定,必须要对柴进和吴用有所处置。否则,日后再有类似情况,如何管理群臣?”
宋徽宗沉思良久,最终说道:“罢了,柴进暂且不论。吴用多次进谏不当,就罚他闭门思过一月,以示惩戒。”
高俅和蔡京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得意。
然而,宋徽宗心中也并非完全认同他们的观点,说道:“此事到此为止,朕不想再听你们对此事的劝谏。朕也希望你们一心为了大宋,而非只为争权夺利。”
高俅和蔡京连忙跪地,口称:“陛下圣明,臣等定当忠心耿耿,为大宋效力。”
离开御书房后,高俅和蔡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高俅说道:“这次总算让吴用那厮吃了苦头,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多嘴。”
蔡京笑道:“哼,这只是个开始。只要我们抓住机会,定能将他们彻底打压下去。”
而另一边,柴进和吴用得知了宋徽宗的决定。
柴进气愤地说道:“这高俅和蔡京真是阴险狡诈,竟然在陛下面前如此污蔑我们。”
吴用倒是显得较为平静,说道:“柴大官人莫要动怒,此番处罚我早有预料。只是可惜陛下未能听信我们的忠言。”
柴进担忧地说:“吴用先生,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吴用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需静待时机,寻找更有力的证据来证明我们的观点。童贯在边境之事,恐怕不会如此简单结束。”
柴进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但愿陛下能早日看清真相,莫要被高俅和蔡京蒙蔽太久。”
吴用说道:“我们也要小心高俅和蔡京的进一步报复,这段时间需低调行事。”
与此同时,宋徽宗在御书房内独自思考着整件事情。他心中对柴进和吴用的话并非完全不信,但又觉得高俅和蔡京的话也有一定道理。
“朕究竟该如何判断?这大宋的江山,可容不得半点差错。”宋徽宗喃喃自语道。
而边境的局势依旧扑朔迷离,童贯的胜利究竟是真的战功还是辽军的阴谋,一切都尚未可知。
童贯率领大军抵达边境后,趾高气扬,一心想要尽快取得更大的战功,以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
此时,副将林岳向童贯进言:“童大人,此处地形复杂,两侧皆是高山峻岭,前方道路狭窄。依末将之见,应当依山形就地扎营,守住隘口,以防辽军偷渡,此乃上策。”
童贯听闻,顿时大怒,对着林岳大骂道:“你这无知小儿,竟敢妄言!我童贯领军作战,岂用你来指指点点!我大军气势正盛,应当主动出击,一举击溃辽军,岂有畏缩扎营之理!”
林岳面色涨红,抱拳说道:“童大人,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我们初到此地,对辽军的部署尚未完全了解,贸然出击,恐有风险。况且,‘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扎营守住隘口,可保我军无后顾之忧,待时机成熟,再行出击,方能稳操胜券。”
童贯冷笑一声:“哼!你懂什么兵法!我看你是胆小如鼠,不敢出战。我童贯纵横沙场多年,岂会不知如何作战!”
林岳急切地说道:“童大人,‘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还望大人三思,切不可因一时冲动而误了大事。”
童贯怒目圆睁,吼道:“来人,将这扰乱军心之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军棍!”
众将士面面相觑,却又不敢违抗童贯的命令。林岳被拖了下去,军棍声响起,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打完军棍后,林岳强忍着伤痛,再次跪地说道:“童大人,末将一心为了大宋,为了这数万将士的性命,请大人慎重考虑。”
童贯不耐烦地说道:“休要再提,再有违抗军令者,军法处置!”
随后,童贯不顾众人的劝阻,下令大军继续前进。然而,他们没有意识到,辽军早已在前方设下了重重埋伏。
童贯的大军在行进中逐渐陷入了困境,道路狭窄,难以展开阵型,而两侧山上的辽军突然发起攻击,一时间箭如雨下,宋军伤亡惨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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