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们操之过急,恐激起民变。”
童贯急切道:“那太师之意,莫非就此放过他们?”
蔡京摆摆手道:“非也。吾等需想个万全之策,既能除了赵天明等人,又能堵住悠悠众口。”
高俅眼珠一转,道:“太师,下官有一计。不如在狱中对他们严刑拷打,逼他们认罪,再将其罪行昭告天下,如此一来,百姓便不会怀疑我们不公。”
蔡京摇摇头道:“此计不妥。赵天明等人皆是硬汉,未必会屈打成招。且若用此酷法,恐会引起他人同情。”
童贯皱眉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太师可有良策?”
蔡京看向高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太尉,我听说你的亲信陆谦经常到至尊赌坊去。”
高俅点了点头,说道:“陆谦喜欢平时去玩儿两把,怎么太师?你有什么妙计?”
蔡京阴恻恻地对高俅说道:“太尉,这京城有个叫刘成的,据闻是方腊的手下,还与庞万春、庞秋霞兄妹关系匪浅。你让陆谦去至尊赌坊,想办法让陆谦做局,引那刘成入局,令他输个底儿朝天。之后,再利用这层关系,诬陷赵天明与方腊余党勾结。要知道,赵天明和庞万春、庞秋霞兄妹关系可是不错。”
高俅听了,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道:“太师此计甚妙,只是陆谦能办好此事?”
蔡京冷笑一声,道:“哼,许他些好处,再以利害相逼,他岂敢不从?”
高俅点头应道:“好,我这便去安排。”
随后,高俅找来陆谦,将阴谋和盘托出。
陆谦马上应下。
陆谦精心设局,在至尊赌坊故意接近刘成。刘成不知是计,很快便陷入陆谦的赌局之中。两天之后,刘成果然输得倾家荡产。
陆谦趁机要挟刘成,要他按照计划行事,诬陷赵天明与方腊余党有染,否则就将他输钱的丑事抖搂出去,还要他性命不保。刘成走投无路,只得听从。
蔡京等人随即在朝中大肆散布谣言,说赵天明与方腊残党勾结,意图谋反。宋徽宗闻此大怒,下令严查。
赵天明等人在狱中闻此消息,皆是又惊又怒。
赵天明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这纯粹是恶意诬陷,我与方腊余党毫无关联!”
宋徽宗看罢账目和书信,怒不可遏,当即下旨要将赵天明等人严惩不贷。
赵天明等人在狱中听闻此消息,心中悲愤交加。林冲怒声道:“这定是高俅、蔡京一伙的伪造之物,欲置我们于死地!”鲁智深更是气得青筋暴起,大骂道:“这昏君不辨是非,竟被那奸贼蒙蔽!”
赵天明面色凝重,沉思片刻后说道:“如今之计,我们需寻得证据,证明这是一场诬陷,方能有一线生机。”
燕青道:“我愿冒险出去,寻找真相,为大家洗清冤屈。”
众人商议已定,燕青凭借着自己的机智和身手,趁夜逃出了大牢。
他四处探访,寻找线索。终于,在一位正义之士的帮助下,得知了高俅、蔡京等人伪造账目的内幕。
原来,高俅命人模仿庞万春、庞秋霞的笔迹伪造书信,又暗中操纵钱庄账目,制造出赵天明与方腊余党勾结的假象。
燕青获取证据后,急忙赶回大牢,将真相告知赵天明等人。
赵天明道:“有了此证据,我们需设法呈递给圣上,让他明察真相。”
此时,高俅、蔡京一伙正得意洋洋,以为阴谋即将得逞。
然而,赵天明等人在狱中也并未放弃,他们通过各种渠道,终于将证据传递到了宿元景手中。
宿元景冒死觐见宋徽宗,呈上证据,痛陈高俅、蔡京的罪行。
宋徽宗初时不信,但在仔细查看证据,并听了宿元景的恳切陈词后,心中开始动摇。
最终,宋徽宗决定重新审查此案。
宋徽宗决定重新审查此案,这可急坏了高俅和蔡京。
高俅与蔡京密谋对策,高俅道:“这宿元景坏了咱们大事,定要想法子除了他。”蔡京眯着眼道:“太尉莫急,我已安排人手,准备从他的家人入手。”
蔡京派人将宿元景的家人秘密抓捕,严刑拷打,逼迫他们承认宿元景与赵天明等人勾结谋反。宿元景的家人宁死不屈,但蔡京却伪造了他们的认罪书。
高俅拿着这份认罪书,进宫面呈宋徽宗,说道:“陛下,宿元景的家人已供认不讳,他确与反贼有牵连。”宋徽宗看后,脸色阴沉。
宿元景得知家人被抓,心急如焚,入宫求见宋徽宗,恳请陛下明察。宋徽宗却态度冷淡,道:“宿卿,此事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宿元景跪地叩头,道:“陛下,这分明是高俅、蔡京一伙的阴谋,那认罪书乃是伪造。”宋徽宗沉默不语。
高俅趁机进言道:“陛下,宿元景巧言令色,不可轻信。”
宿元景悲愤交加,道:“陛下,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若陛下不信,臣愿以死明志。”
就在此时,赵天明等人在狱中也得知了宿元景的困境。赵天明道:“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得想法子帮宿大人。”
他们在狱中写下书信,托人秘密带出,联络朝中一些正直的大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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