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钱到了之后往哪放、怎么放、用什么架构,这是朗安在芝加哥干的事。
离岸公司、信托、多层持股,这套东西朗安玩了好几年了。
三条线他都有。
但同时启动,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就是连锁反应。
杨鸣没有急着答应。
“三叔,你觉得军方什么时候会动?”
三叔的手指停止了敲桌面。
“我原来以为还有半年。”他的声音低了一点,“上个月仰光那边的人告诉我,军方从中部调了两个营往东走。不是去前线的,是往特区方向来的。”
一个营大概三四百人,两个营就是七八百人。
从中部调兵不走前线,专门往特区方向部署,意图很明确,不是打民族武装,是冲着特区来的。
“我的判断……三个月以内。”三叔开口说。
三个月。
杨鸣在心里过了一遍。
三个亿,三个月。
时间太紧!
玉石和现金走老五的线从缅甸到泰国再到森莫港,一趟至少十天到两周。
麻子那边月处理量两三千万,就算扩容也有上限,不可能把三个亿在三个月里全洗完。
朗安的离岸架构能接,但突然涌进来这么大的量,账户那边也要提前安排。
不可能全搬完。
三个月之内能走掉一半就算快的。
得分轻重。
“事情我能做。”杨鸣说。
三叔的眼睛亮了一下,很短,一闪就过去了,但杨鸣看到了。
“但得先把话说在前面。”杨鸣的语速不快,一句一句地说,“三个亿,三个月,全部搬完……做不到。我手上的通道有承载上限,运输线路也不可能不间断地跑,中间经过泰缅边境、泰柬边境,每一段都有变数。全押在速度上,出了事就是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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