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洞帮的人,南洞帮三年前被你打散了,剩下的一部分跑去了水原,另一部分投了大元建设那边。”
“大元建设?”刘志学的手指在照片上停了一下。
“对。”蔡锋说,“我让人查了一整夜。崔东秀现在挂在大元建设名下一家物流子公司,名义上是那边的司机调度经理,实际上还是干老本行。昨晚伏击你那帮人里至少有六七个是南洞帮的旧部,崔东秀召集的。”
大元建设。
韩国排名前十的建筑集团,背后是韩进集团的旁系资本,跟三星在地产和物流领域有直接竞争。
第一毛织要吞并三星物产这件事如果成了,三星的地产板块会膨胀一大截,直接吃进韩进系在首尔和仁川的好几个地块竞标。
这笔账韩进系算得很清楚,三星合并成功,他们的蛋糕就少了一块。
“你的意思是韩进那边动的手。”
“不一定是韩进本家。”蔡锋说,“大元建设的会长叫朴泰俊,这个人跟韩进的主脉关系不算近,但他自己在仁川有盘子,有人,有路子。他不需要韩进授权就能做这种事。第一毛织的合并投票如果通过,大元建设在仁川港区的三个在建项目会直接面临三星物产的竞标压力,他的动机够了。”
刘志学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一个建筑集团的会长雇了一帮散兵游勇拿砍刀棒球棍在马路上堵他,手段粗糙,但目的明确,吓他,让他知道帮三星做事是有代价的。
如果刘志学被吓住了,第一毛织案里三星少了一条脏活通道,合并投票的胜算就下降了。
“这件事我来处理。”刘志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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