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叫雪泽寒蛟杯。”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齐齐转头向她望来。
“此杯唤作醉荷流香盏,的确是一对稀世珍宝,却不是用来盛酒的,而是用来酿酒的。”
“这上面的异兽,也并非玉蛟,而是迷奇腾蛇,双目更不是什么天香翡翠,而是醉荷玉,能令盛在里面的清水自酿成酒,但若用来盛酒,其中酒浆便会蒸发,薰人自醉。”
珑雪在红盖头下侃侃而谈道:“不仅如此,若盛入的是红酒,并不匹配这种玉质,极易令其变脆。”
“而且,珑雪猜测,这对醉荷流香盏昨日便已在红酒中浸泡过一宿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容易碰碎。”
红盖头动了一动,明显是珑雪在转头向洛云坤的方向望来,“大将军,我说的可对?”
洛云坤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不由恼羞成怒道:“公主殿下,末将对皇上一片忠心,对两位殿下也是满怀敬意,您怎可如此诋毁末将!”
“诋毁?”珑雪轻笑一声道,“姚大人,您是礼部尚书,素来见多识广,请您看下这杯底,是否纹理中已有红色的酒浆渗入?”
“若是今日才初次使用,绝不会被那点红酒渗到杯底中去,我说的可对?”
姚健闻言,上前将那两只断落的杯底小心地用两指夹起,仔细观察。
果然见白皙的玉片中,有隐约的红色纹路泛开。
老头子面露惊愕,转头望向江皇,微微点头。
另一边的洛云坤早已脸色惨白,满脸的麻子似是乱作了一团,不住挣动。
他回头望向江皇,见皇上脸色铁青,分明已是怒不可遏。
“洛云坤,你弄这一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不是啊皇上……”洛云坤慌忙离席上前,扑倒在地,“皇上,是……是微臣错了,是微臣没有查清楚,微臣也不知道……这,这是那什么醉荷流香盏,微臣……微臣真的以为这是那个……雪泽,雪泽寒蛟……”
“住口!”江皇暴喝一声!
“是……微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洛云坤跪伏在地,心知这下当真是惹天子动了真货,惊惶之下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骄横跋扈。
“住口,住口!你胡说些什么?今日,可是太子大婚吉日,朕……不允许你在这里满嘴胡言乱语!”
江皇听他连说几个死字,愈发火冒三丈,拍案而起,戟指洛云坤连声怒吼。
“朕在这里……再跟你们这些人说一遍。”
江皇气得一张脸已涨成了猪肝色,怒目扫视堂下众臣,一字一句地道,“乐儿,是朕的儿子,是当朝太子!将来更是大江真龙!尔等须得对他尊崇有加,不得忤逆!”
“若再有此事,朕必要……决不轻饶!”
他本想说碎尸万段,但想想今天终究是儿子的好日子,终究把这话咽回了肚里,恶狠狠地盯着伏在堂下的洛云坤道。
“今日是太子良辰,朕且留你一命,立刻给朕滚出去,朕现在……不想看到你!”
“是……微臣,微臣这就滚……”
洛云坤头也不敢抬,低着头爬出殿外,狼狈地退了出去。
江皇坐了回去,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转头瞪了身旁早已吓得不敢吭声的洛贵妃一眼:“你也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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