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种，有家不能归或无家可归的难民。”

“为了不被别人打，或是被抓去卖钱，我们东躲西藏，睡过桥洞，吃不出皮，在恶狗嘴里抢过食。”

姜淮满眼的憧憬。

“我记得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是我生病了，阿祀讨了一个白面馒头，有人要抢，雪白的馒头被他藏在怀里，他被打的浑身是伤，却把馒头保护的完好无损。”

“他笑着将馒头递到我面前的时候，我问他痛吗？他说刚开始很痛，后面想到我吃了馒头后病就好了，也就不痛了。”

“他还说他没有了妈妈，不能再没有了哥哥，他要变强变勇敢，会一直保护我。”

“从那起我就告诉我自己，我的命是他的。”

姜淮越说脸色越白。

“可我的病一直不好，我想过自杀，又怕死了他无依无靠，只能苟活着但阿祀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这是姜淮第一次在姜望的面前谈及过去的事情。

姜望知道二人曾经过得很苦，但是从姜淮的嘴里说出来，他没想到会这么苦。

两兄弟对他有怨言，一个不愿说一个不屑说。

他像是被姜淮拉入了一段长久的回忆。

他的声音低沉着，讲述着过去。

“我第一次见到你们兄弟二人，黑黑的，瘦瘦小小的，那胳膊还没有枪把手粗。”

很难想象两个8岁的孩子，能横穿战区来的布罗城，这样的胆识和毅力是**都无法办到。

姜望当时就想不愧是他的儿子，他还为之骄傲了一段时间。

“从你们当时的状态，我就知道你们一定吃了很多旁人无法想象的的苦。”

姜淮接过姜望的话头，说道：“于是你就开始以一种将我们推到风口浪尖的方式弥补我们，任由你其他儿子欺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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