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好似他没有光着上半身在煮饭。
可以说骚的一本正经。
要不是温晚见识过这人在床上的表现,都要怀疑是自己思想不干净。
“你就不怕油溅在身上。”温晚随口说道。
想着都觉得疼。
“那更好,你就会心疼我。”楚辞流出温柔的笑容,像是要把温晚溺死在这个笑容里。
这小心机,不知道在荡漾什么。
温晚莫名其妙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人夫感。
此刻的楚辞像极了,忙碌了一天,回家为妻子洗手作羹汤的好老公。
她就这样隔着一个门框直勾勾盯着楚辞。
楚辞关上燃气炉的开关,手快速在水龙头下面冲洗后,用干净的帕子擦干,解下围裙扔到一旁。
走到温晚的面前,微微下蹲,把人横抱起来。
“菜好了?”
温晚分明见他刚往锅里倒了肉,应该没有这么快好吧。
怎么就关火了,还把她抱起来。
楚辞没说话,将人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回房了。
等他出来,修长的手指勾着一双女士拖鞋。
一条又一条血气膨胀的青筋,缠绕在他手臂上。
性张力拉满。
温晚还保持着方才他放下她的动作,视线一直跟随着他。
他单膝跪地,捧起她的脚,落下一吻。
温晚睫羽颤动,脚回缩,被他牢牢抓在手掌中。
滚烫的温度灼烧她的脚背。
“不要光着脚,容易感冒。”楚辞边给她穿拖鞋,边温柔说道。
“感冒,我会心疼。”
又在撩。
无时无刻撩得人,心痒难耐。
温晚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懂事。”
楚辞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动作,仰着头面对着温晚,“我这么懂事,女王大人要不要奖励我一个吻?”
黑曜石般的眼里是难耐的渴望。
温晚身体前倾,食指勾着楚辞的下巴,唇瓣紧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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