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问道。
白老未言,叹了口气,“唉。”
这口气,像是积压在心底的大石越来越沉。
“小丫头并非池中物,她的天赋和地位,我要是有孙子,一定撮合他们。”
文家的寿宴,和温晚想的一样,很是无聊。
温晚走到阳台边透气,微风拂面,远处的灯光星星点点。
手指勾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
“白公子,很喜欢做跟屁虫?”
视线目视远方,话却对身后的人说道。
“别人的跟屁虫倒是不喜,但是你跟屁虫的嘛。”白墨白的话没说完,走到温晚的身旁站定,他手中的折扇一摇一摆拍打着胸脯。
“我倒是喜欢的紧。”
不知为何,白墨白的话总让人听着虚无缥缈。
他好似一举一动都在逗弄温晚。
不是真心实意要跟她好好交谈。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温晚问。
白墨白露出自认为帅气的笑容,“文爷爷让我好好照顾你。”
“这里没有别人,咱们说话敞亮一点,我不喜欢弯弯绕绕。”温晚转过身与他对视。
白墨白垂眸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上次说过,我要重新追求你。”
温晚信他才有鬼,上次仲夏拍卖会一别,这人就再没有出现过。
现在又说追求她。
把她当猴子耍。
“你不是我喜欢的款式。”温晚神态散漫拒绝道,“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白墨白总给她一种不喜欢的感觉,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不知为何她就从心底很排斥这个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喜欢。”
“还有,追求你不是浪费时间。”
白墨白说着自认为感动的话语,满眼深情。
可这深情未达眼底。
这让温晚不由的想要知道,他接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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