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初步推测,还是要看尸检情况。”
雷昀急忙点点头示意赞同,然后无缝连接提出新的问题:“有没有可能......还记得么?桑郎峰日记里提到过他还留有一份百草枯高纯晶体。”
“你是说她可能是服用百草枯自杀?肺部纤维化窒息死亡?对,这倒是也有可能,等尸检化验一下就知道了,现在只能是猜测。”陈曦点点头。
雷昀正要继续抛出问题,却猛然发现陈曦正怒视着他——就眨眼的工夫,她又变了脸色。
“谁让你提案子的?!”她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不可以么?”雷昀咧嘴问道。
他心里叫苦不迭:刚才还有板有眼分析着案子呢,哪有半点怕黑、恐惧的样子?难不成又要切换模式?
陈曦嘴角一挑,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不是不可以,是不合适,我现在因惊吓而大脑缺氧,对,就是晕,不适合分析案子。”
还没等雷昀开口辩解,她又冷不丁踉跄几下,表情痛苦地捂着额头哼哼一句:“又有点晕......”
雷昀哭笑不得,瞪眼无语,一时间也没主动去“搀扶”。
就在他发愣的片刻,陈曦已跌跌撞撞却又精准地“瘫倒”在他怀里,还是熟悉的姿势。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这演技……
“别提案子,让我晕会......不是,是缓一缓。”她又轻哼一句。
“吱咯......”
突然门被打开了,光线照射进来恰好投在他俩的身上,感觉像是话剧舞台上的一幕。
“啧啧,这是啥情况?呀,不好意思啊,没打扰吧?你们继续。”
警员小王探进脑袋,挤眉弄眼贱笑,还假装要把门关上。
“呃......陈曦她低血糖,对,所以晕,喔,还有,她怕黑,也晕,我是......”雷昀臊得脸红脖子粗,连忙慌乱地解释着。
他想把陈曦推开,可她貌似并没有放手的意思。
“奥,我是成年人,懂。”小王意味深长地点点头,脸上依旧挂着坏笑。
“王哥,刚才门被风吹得关上了,里面安全把手坏了,怎么也打不开,然后突然停电,手机也没信号,庞伟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所以也只能这样......”雷昀极力辩解。
小王咂了下嘴,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吧......一顿串比啥解释也好使,别误会,真不是我趁火打劫勒索啊,我就是怕一不小心说出去,你想啊,我能理解,不代表咱们那些八婆队友们能理解吧?说不定添油加醋传到吕头耳朵里了,黑灯瞎火、孤男寡女、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你侬我侬......”
“行,可以,时间地点你定就行。”雷昀急忙将其打断。
明摆着是要被讹诈了,还不如痛快一点,一顿烤串洗白“绯闻”还是物有所值的。
“没必要。”陈曦冷声说道。
她松开雷昀,往小王眼前逼近一步,嘴角一挑戏谑地说:“其实......我倒是希望你说出去,真心话。”
“什......什么意思?!”小王瞪眼懵住了。
“没意思。”陈曦耸耸肩,回头朝雷昀微微一笑。
“这......”雷昀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这是什么节奏?破罐子破摔?以退为进?还是......逼宫?
想到这里,他越发尴尬、忐忑,额头的汗又冒了出来。
“陈曦呀,雷昀呀,这事吧......”
小王搓着手,眨巴着眼在他俩身上瞄来瞄去,故意拖着长腔欲言又止,脸上分明写着“不死心”三个字。
“无所谓。”陈曦淡然说道。
雷昀急忙叉开话题:“呃......发现两具尸体,应该是母子,王哥你跟吕队说一声?要不然再派些人过来?冰柜很沉,而且停电了......”
说着他指了指那台冰柜。
“晕,就在冰柜里冻着?擦,还摆着张床?这变态玩意......”
小王皱眉咧嘴骂着,急忙掏出手机。
“咦,真没信号?”
他瞅了瞅手机,又瞥了一眼雷昀。
“没编瞎话骗你吧?这车库可能安装了信号屏蔽器,进来那会我也没仔细查看。”雷昀摇头笑道。
“不用打了。”
吕振华冷不丁出现在小王身后,面无表情。
“啊?吕队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小王被吓了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心里忐忑地要死:吓一跳是小事,可是万一那会那番话被吕振华听到了......
吕振华皱眉瞪了他一眼,摆摆手示意他闪开,大步跨进门来。
“吕队。”
雷昀与陈曦急忙打招呼。
他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他也在考虑跟小王同样的问题,反而陈曦一脸淡然,像是没事人似的。
“说下情况。”
吕振华象征性点点头回应,目光投向那台冷柜,开门见山说了一句,像是已经知道这车库会有“新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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