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流水声掩盖了不想让人听到声音，昏暗的夜色似也遮住了天空的眼。

一切并没有顺其自然继续发生。反而随着逐渐上升的雾气，化作一条笼罩在两人身上的白纱，掩盖住少年抱着少女从池中一步步上岸的模样。

天之尽头。

云海倒悬，以一层看似透明实则坚不可摧的屏障，分隔两个不同的世界，一面是李莲花所在的莲花天下，另一面便是赵玉真出身的青冥天下。

此刻两人立于云海之上，欲结同修契约。

只不过在两人结契之前，却是先看到了更加直白残酷的一面。

只见代表青冥天下的云海，化作一个个顷刻间便能只手翻江倒海的仙人虚影，来来往往不知在做什么，又不知在与什么样的存在相斗。

但绝不是如今青冥天下的蓬莱正在发生的事情，更可能是以往留下的虚影，或是如蜃景折射更遥远地方正在发生的画面。

“那是北境天外战场。”赵玉真脸上的笑意在看到这一幕后瞬间敛了下来，语气带着郑重，还掺杂着点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嘲讽。

漠然的看着云海中的连绵雪山，无数仙人立于虚空的投影。

以雪山为界，分隔两界。

“天外战场？那岂不是，你以前提到过的最常发生战乱的北境？”李莲花本就感知力尤其敏锐，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丝隐秘的嘲讽。

只不过让他不解是，赵玉真在看到这一幕后，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关心身在北境的同伴现状，反而是……

他转头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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