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有一个老头的灵魂。”
“千年了,他的残魂,一直被我折磨,日日受蚀魂之苦。”
“那个老头的灵魂便是虚明山掌门,也不知道你熟不熟悉?”
“他很坚强,这千年来什么都不肯说,如果你是虚名山的人,那应该就是他的徒子徒孙吧?”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寒冰的利刃,狠狠扎在她的心上,搅得她五脏六腑都疼得发颤。
她死死盯着窗外,指节却不自觉地再次攥紧,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尖用力到泛白,甚至微微颤抖,掌心之前被指甲掐出的血痕还未愈合,此刻再次被用力按压,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可这点皮肉之痛,比起心底的煎熬,根本不值一提。
她不敢去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暗域之中,师傅那残破不堪的魂体,此刻还在承受着怎样的折磨。
玄霄的手段,她虽未亲身经历,却也知道那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性阴鸷到极致的人,囚禁师傅的残魂千年,绝不仅仅是折磨那么简单,他定然是在利用师傅的魂体,谋划着什么惊天阴谋,从目前来看,师傅便是他手中拿捏自己的最大筹码。
一想到师傅成为玄霄要挟自己的把柄,一想到师傅因为自己,还要继续承受无尽的蚀魂之痛,秦晚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再用力揉搓,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浓烈的自责与无力感,再次将她彻底淹没。
她比谁都清楚,想要寻找玄霄藏身的地方,很难,原先玄霄藏匿在市政大楼,后面出了事便离开了,再也没人知道他的踪迹。
(https:/98155_98155471/70287700htl)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