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有些出神。
就在这时,茶杯的倒影里多出来了一位瞬间闪过的不速之客,但楼应闲还是眼神骤变,直接将手中的杯子朝着某个方向打了过去。
随后,他袖子一拂,落下的花瓣也在霎时间成为了杀人的利器。
不过当楼应闲抬一眼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就骤然收了力。
海棠花从楼应闲和叶蓁之间飘然而落,二人的视线在半空交汇。
楼应闲的眼中荡漾看了惊喜和笑意,“你怎么来了?”
叶蓁看着他,“因为我想见你。”
或许没想到她的回答会如此的直白,楼应闲竟有些错愕,他缓了神,嘴角勾起。
“你想我?”他故意抹去了一个字,看着叶蓁的反应。
叶蓁也欣然的点头,“是,想你,所以我就来见你。”
她突然觉得心中舒畅。
就像二师姐所说的,自己想那么多干什么,只要当下她是快乐的就好。
而且叶蓁觉得楼应闲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她悠闲的走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了下来,将接住的琉璃盏放回原位,“这大晚上的,你居然在这里喝茶?楼大人倒是附庸风雅。”
“今日我将茶具摆到了院中,总觉得会有好事发生,没想到我的直觉还挺准的。”楼应闲的心情大好,声音都轻快了不少。
叶蓁拖住了自己的脸颊,看着已经在对面坐下来的楼应闲,“你这里有酒吗?”
这里是楼应闲独住的别院,叶蓁一早就知道这个地方,正因如此她才敢来寻来。
“酒在我这可是稀罕物,前年埋下的醉海棠。”楼应闲一边说着,从一旁的海棠树下取了一坛子酒,“你不会是知道我这里埋了酒故意来找的吧?”
叶蓁勾起嘴角,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楼应闲的一举一动。
楼应闲欣然斟酒,酒意夹杂着海棠花的香气扑面而来,没来得及喝,只是闻着便让人觉得醉了。
叶蓁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了喉咙,让全身都暖洋洋的。
“好酒。”她不禁感叹。
楼应闲眼神温柔。
二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起今日提亲一事,犹如没有发生过。
酒过几巡后,皆有些醉意。
叶蓁的神色慵懒,微微眯起了眼眸,楼应闲瞧着她真是像极了一只猫儿。
“小时候我偷喝过一次师父的酒,结果睡了两天两夜,吓得我的师兄师姐还以为我死了。”叶蓁忆起了从前在门派中的事情,“那时候我在门派里闹得很,人人都说我是小霸王,无恶不作,但师父和师伯们都宠着我,放任我肆意玩闹。”
她一边说着,一边伏在了石桌上。
楼应闲安静的听着,没有多说一句话,因为他知道这些事情一定在叶蓁的心中藏了许久,从前无人诉说。
“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后来,在我十六岁那年我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听到了母亲、堂姐、叔伯们的死讯。”
“两年后,我被父亲接下山,嫁给了徐元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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