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妃竹骨:"西市十三家赌坊这个月的分红,我自作主张添了三成。"扇面隐约透出刑堂密探的名册,"就当给战堂弟兄们加餐。"
暮色降临时,李坏被帮众们堵在后巷。五个满脸崇敬的年轻人举着木剑,将他逼到腌菜缸旁。
"李大哥,戴冲的锤子真有磨盘大?"
"您当时是不是用了梯云纵?"
"能不能教我们那招燕子三抄水?"
李坏的剑穗缠住晾衣绳,身形倒卷上屋檐。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喝彩,谁也没注意他发红的耳尖。黄炳成举着烧鸡晃进巷口时,正瞧见这位冷面杀神同手同脚踩碎三片瓦。
"老大找你。"黄炳成憋笑憋出个响嗝,"说是得了本绝世剑谱..."
李坏眼中寒光骤亮,踏着晚霞掠向快活林。途经醉月楼时顺手劈了块牌匾,木屑纷飞中露出"江湖"二字,惊得寻欢客们提裤狂奔。
顶楼密室烛火摇曳,林逸将剑谱拍在案上:"敢练么?"
李坏的目光在"自宫"二字上停留三息,突然拔剑挑飞铜灯。跃动的火光中,剑锋在青砖地刻出八个狂草:不断子嗣,亦可杀人。
"好!"林逸大笑着掷出酒坛,"明日随我去收永乐坊!"
坛碎时,十二只信鸽扑棱棱惊起。最后一只爪系金铃的,朝着刑堂方向消失在夜色中。街角阴影里,刘坤的折扇收拢又展开,扇面新添的墨迹未干:江湖,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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