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吧,现在天还没亮,外面也是冷的狠,娘娘你又怕冷,这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可不要再着了风寒了。"冬梅肯定不愿意让元晞出去。"我说了要回去!"
元晞也是坚持,她不要待在这里,难道连这点权利都没有了吗?"回去哪里?"突然一声浑厚的声音传来,元晞坐起身子,就要下床。
"皇上,娘娘执意要回芳华殿,奴婢求皇上让娘娘再住一晚,不要再害了自己的身体。"
冬梅匆忙下跪,虽然知道这样自家娘娘肯定不开心,却也没有办法。
"冬梅!你做什么?是觉得我这个主子死了吗?"元晞看着冬梅这样,似乎人生病了便也有些任性了。
"你何必为难一个丫鬟,你出去吧!"元晞看不清沈景行的脸,眼睁睁看着冬梅出去,一时着急,跌在了床上。"你是有多讨厌在朕的身边。"沈景行皱眉,这个女人就不能安分一点吗?不过动作还是很快的扶住了元晞的身子,让她靠在了床上。
"臣妾不敢。"元晞闭上眼睛。刚刚的一摔让她有些晕厥。沈景行心里知道,暗暗叹气,手却扶上了元晞的额头。
"烧已经退了,这便好了。"沈景行话语刚落,元晞猛然睁眼,这句话怎么都不像沈景行说出来的。
"舍得看朕了?"沈景行眯眼,元晞重新闭上了眼睛。"今晚便在这里休息,你若是想要为难自己的身子,朕无话可说。只是明日还要审斓妃,这个案子不可能一直拖下去。"
沈景行扶着元晞的身子慢慢躺了下去。"审?为什么要审?"元晞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这个时候就是要装傻。"自然是为了她把你推下水了,朕也要给你和丞相一个交代。"
沈景行话语里的暗示,元晞还是听懂了。"皇上是不是知道这个时候我会醒来?"元晞并非只是随口一问,皇上的心思她算是知道了一点。"御医说你这个时候也许会醒,朕只是刚好过来看看。"
沈景行没有隐瞒。坐在床边,元晞看不清表情。"那皇上是有什么话要说吧!"沈景行一言不发,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你怎么知道?""猜的。皇上说吧。臣妾听着。"元晞倔强的让沈景行皱起眉头。
"你不用这样唯命是从,朕和你都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心有反骨,何须折腰。"沈景行有些讶异床上的女子知道他有话要说。"人在屋檐,心有反骨又如何。"
元晞似乎就是要遇见沈景行作对。
"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句话,就足以朕打你五十大板!"沈景行稍有怒气,这个女人如此桀骜不驯。难道当真觉得生病就没有人拿她有办法了吗?沈景行今夜耐心倒是尤其的好。
"皇上还是说正事吧!"元晞不再接话,绕开话题。"好,问你是不是斓妃推你下水的,你要如何说?"元晞叹口气,果然是这样吗?"是臣妾想要拉要落水的斓妃,没有站稳,自己掉下去了。"
元晞不知不觉,泪水滑落,只是沈景行看不到罢了。
"为何?"元晞猛然清醒。虽是看不清表情却还是拼命的去看。"皇上,这就是你要臣妾做的,臣妾也知道该怎么做,没有为什么?这是事实。"元晞说话有些哽咽,一时间竟是安静了下来。
"你觉得委屈!"沈景行皱眉,心里的思绪一瞬间什么都抓不住了。"没有,臣妾只是有些想家罢了!"
元晞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想家?"想那个满是奸佞的家吗?沈景行沉默良久。
"你好好休息,朕还有奏折要批!"直到沈景行走了,脚步声再也听不到了。元晞这才小声的哭了出来,似乎生病的人最容易胡思乱想,把自己显得很是脆弱。呜呜的哭声响彻流明殿,殿外的沈景行,皱着眉头,不明所以。
殿里殿外,一门之隔,却隔了他们所有的思念。直到天色已经有了一丝丝的亮光,元晞才哭累慢慢睡熟。
"不用叫她,等她睡醒吧!"
沈景行心乱如麻,明明只是个仇人的女儿,却让他一而再的乱的不像自己,尤其昨日落水那一刻,他竟是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晞儿。难道真的是他最近太累了吗?两个差别如此大的人他竟也能认错了。
如果晞儿在天有灵知道自己将这个女人险些看成了她,怕也是会生气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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