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很是局促,看来她们来的不是时候。"不,你胡说!"
斓嫔看着江应真一步一步就要到了她的跟前,这个女人就是要害她,毫不犹豫的把元晞往后面推去,一刹那,斓嫔好像看到了这个女人脸上绽放的笑意。元晞本不想这么做,只是这个斓嫔想着害自己,她也要让她试试这种感觉。
"啊!"元晞躺在地上的一瞬间,突然因为被石子挂住了裙摆,以至于露出了里面的棉衣,众人看的清清楚楚,棉衣已然被染红了。众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冬梅就先扑了过去。"娘娘,娘娘,你怎么样了?"冬梅哭的伤心,这并不是做戏,而是冬梅一直压抑的心情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可出来。元晞听着有些后悔这样做,却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斓嫔娘娘,先是柏相杀了能够找出凶手的丫鬟,现在您又不顾娘娘受了重伤的腿,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欺负我家娘娘,您比我们家娘娘早进宫十多年,难道这样就可以随意欺压我家娘娘吗?"冬梅很是沉痛的目光看着元晞,语气却毫不犹豫的刺向了一旁的斓嫔。斓嫔一时间惊呆了,她看着元晞腿上已经染红了的衣服,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你胡说,是这个宸妃娘娘她陷害我,我根本没有用力气,她不可能摔倒在地上的,你们害我!"斓嫔随即反应过来,她只是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元晞无论如何都不会因为这个倒在地上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斓嫔,本宫腿上有伤,你那般的用力,难道是在说本宫自己不顾伤势要想害你吗?"元晞很是虚弱的说着,刚刚的一刹那,元晞已然知道自己腿上刚刚停了的血又开始肆意的蔓延了。"斓嫔娘娘,我家娘娘不顾自己的伤势,腿上受了那么重的伤,都不肯坐着轿子过来,就是想来看看柏相,您却这样做,不怕寒了我们娘娘的心吗?娘娘是妃,您是嫔,您为何这样欺辱我们娘娘,今日这里没人,奴婢才敢求您,给我们娘娘一条活路吧!"
冬梅说的很是感人,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说完话,还很是配合的爬到了斓嫔的脚边,拽着她的裙子苦苦的哀求。"奴婢求求您了,放过我家娘娘吧!"元晞情不自禁的为冬梅竖了个大拇指,她怎么不知道这丫头还有演戏的天分呢!
"你,你不要胡说,你这个贱婢!"斓嫔气急了,显然没有料到这丫鬟会如此的说,今天发生的事情都不在她的计划之内了。
她已经丧失了自己最后的理智了。毫不客气的把冬梅踹到在地,指着冬梅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想来是被气急了。
"斓嫔娘娘您怎么能这样做呢!您不能占着您怀孕,就这样坐吧!好歹宸妃娘娘是皇上亲封的贵妃,你也不过是一个被贬谪的嫔妃,您怎么能以下犯上呢!"远在门口的周贵人早就把一些都看到了眼里,看着这个斓嫔毫不客气的把宸妃推倒在地,她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毫不犹豫的冲了出来,扶着地上的元晞。
语气里也竟是对斓嫔的害怕和不愤。"是啊,斓嫔娘娘,你怎么能这么做呢?要臣妾说这件事情分明就是柏相的错,谁不知道那个证人有多重要啊!臣妾可都听说了,是柏相不分青红皂白的闯了进去杀了人,这说出来还以为柏相和那丫鬟串通好的呢!这柏相现在替贵妃娘娘受个刑法怎么了!
宸妃娘娘为了抓住凶手都不惜这样了,柏相却杀了间接的凶手,难道不应该这样吗?"听着下面你一句我一句的,元晞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想必现在斓嫔是要焦头烂额了吧!"你们都退下吧!本宫没事,是本宫欠了柏相的,本宫即使被斓嫔这样也是应该的。"
元晞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愈发显得自己楚楚可怜了。被打晕在一旁的柏相已然神志不清了,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是醒来之后发现局面又出现了新的情况,怕是要被气死了吧!
"江应真,你还在说谎!"斓嫔看着自己已然成为了众矢之的,早就已经被冲昏了头脑,指着元晞口不择言。"连贵妃娘娘的名字都敢直呼,斓嫔还要说自己无辜吗?真是柏相教育出来的好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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