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撞得让我几乎掉下眼泪,只是再没有了刚才那番去追他的勇气了。
揉了揉膝盖的撞伤,把头埋在胳膊里,握紧的拳头轻轻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我这是怎么了?这些天我到底是怎么了?自从遇上了王永植后,怎么好像什么都变了,我自己都快变得不像我自己了。对王永植也似乎越来越在乎了。
想到这个问题,我心一下子慌了起来,不对,我怎么能在乎王永植呢?我喜欢的不是张优笙吗?怎么对王永植他……不是不是,肯定是原身的前意识在作怪,一定是的。
王永植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大早,悠心就给我送来了安神的药,看着我起身,满眼的黑眼圈,“夫人,你的眼圈怎么……昨夜又没睡好吗?”
我点头,没理会她,自顾自的穿衣打水洗脸。实在提不起精神,我想我迟早有一天会睡到醒不来吧?
“娘!”言漫笑眯眯的跑到我跟前,手里还拿着个风车,“娘你看,是父亲买给我的,言歌也有一个。”
我歪头想了片刻才想起言漫口中的父亲就是王永植。
咦,他们相认了吗?我怎么不知道。王永植不是还不方便和他们相认吗?但是不相认的话,言漫口中的这句“父亲”又怎么解释呢。“娘!你又发呆了!”言漫气鼓鼓的坐在我身旁,不满的仰头看我。
我略微尴尬的笑笑,“是么?言漫近日学了些什么啊?给我说说。”
“恩,我学了好多东西啊,只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言漫鼓着脸,撅嘴嘟嚷着。
我一笑,她估计是什么都没学到吧。
“娘啊,你最近怎么都在屋子里不出来啊?对了,娘你见过父亲了么?原来父亲还在呢,漫漫好高兴啊,可以和娘和父亲在一起,还有哥哥姐姐在,漫漫好幸福。”
言漫抱着长长的风车,满脸笑意,似乎快要溢出来。
我揉揉她的脑袋,不语。
言漫和我说着他们上课的趣事。王永植请了先生来宅子里教他们,他们也就不用去学院了。听言漫说,这个先生很是严格,不过也只在课上严格,下了课照样能和他们玩开。还听说,王永植每天都会抽空去看他们,和他们说话,她很高兴。更听说,听言漫说——张优笙他,他没有动静。
言漫说他们去闻香居酒楼吃饭,竟也没遇上张优笙。说把张优笙救助他们的事告诉了王永植,王永植便要去亲自谢他,没有遇见人。只遇上了他的贴身婢女,柳儿,柳儿婉言拒绝了当面道谢。只道张优笙最近些日子因工作上的事有些消沉,等缓一缓了再见。
言漫说她很想张优笙,问我想不想,我狼狈的摇头说不想。她便又说,其实她很希望张优笙做她爹。我下意识的抹了把汗,顺便四处瞅瞅有没有长耳朵的人在听我们这些惊世骇俗的对话。幸好没有。
连忙扯住言漫的嘴让她别说了,她竟还无辜的看着我,“娘,你怎么打断我的话呀。”
我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你跑来我这儿到底是干什么的?今天没课吗?还是你偷偷跑来的?”
言漫一阵抖索,轻轻的对着我耳朵说,“娘,我没有偷偷跑来,因为想娘你了,可是父亲又不干让你见我们,所以才跑来看你的。”
依旧板着脸,“那还不是偷偷跑来。”
言漫嘟嘴,“那是因为想你啊。”
表情松和些了,“那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言漫哼了一声,“父亲不许我们见你,我又想你,父亲又不许我们见你,我,那我怎么办嘛!”
我连忙安慰她,“好了好了,知道了,你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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