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这是你的演员吗？”

诺澜对宋语问道：“就是他要来试镜小丑？”

“对。”宋语说道，“这是我的演员方纵。”

方纵笑着跟几人打招呼：“你们好，我是方纵。”

“方，你有没有看过蝙蝠侠的漫画？”诺澜直接开口问道。

方纵摇头：“没有。”

“没有？”诺澜的眉头一皱，“那你也不了解小丑是什么样的人？”

方纵笑道：“当然了解。”

坐在边缘的一个白人胖子笑道：“不会是当成了有红鼻子的捏气球的小丑吧？”

在场众人哄笑起来，诺澜笑得很开心。

方纵和宋语的眉头却皱了起来，这明显是在调侃方纵，笑声里有些嘲笑的意思。

“方，如果你看过漫画，就知道小丑是个白人。”诺澜笑着说道。

方纵闻言淡淡说道：“哦？你说一个孝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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