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二十度左右了,不需要穿大衣,连外套都不需要穿。
萧妄一个冰冷的眼神看向那个保镖。
蠢货。
脑子像是和大肠装反了似的,都不会思考。
所以他喜欢带着席文席武,有时候只需要他一个眼神,他们就明白他想干什么,不像这群榆木疙瘩。
保镖察觉到萧妄的怒火,吓得抖了一下,急忙低下头,脸色发白地跪下。
“我错了,请老大惩罚。”
虽然他不知道错在哪里,但老大生气,就是他错了。
萧妄冷冷地收回视线,对另一个保镖下令,“给他打上肌肉松弛剂,让他不能动就行,保留意识和知觉。”
立刻有人去车上拿了一支针下来,往戴夫身上扎去。
戴夫满脸惊恐,蠕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可他手脚已经被废,尽管努力蠕动,也很快被按住。
针尖刺破血管,冰冷的药液注射进体内。
药效发挥很快,他连蠕动都无法做到,甚至感觉舌头都无法抬起来,喉咙难以收缩,话都说不出来。
萧妄又下令:“再给他打一针凝血针。”
马上又有人去拿了一根针过来给戴夫注射。
戴夫祈求地看着萧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似乎是想表达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萧妄看了他一眼,嘲讽地问道:“愿意配合了?”
戴夫用力眨眼,似乎是认可他的话。
萧妄嗤笑,“晚了。”
他拿起一把匕首,走到戴夫身后。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架起他,剥去他身上的衣物。
戴夫只觉得剧烈的疼痛从脖子一路向上蔓延到头顶上方。
浓稠的液体从裂口涌出向下流淌,顺着他的身体,流到地面,草地变得鲜红,难闻的腥锈味随风蔓延开,让人恐惧,却又莫名的让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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