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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七七让他蹲下来。
贺鸿儒很听话,他向来喜欢攻击人。
可是面对言七七,心里那股暴躁因子被压制住。
像个大狗一样等待主主人的抚摸。
言七七小胖手放在他头顶上,紧皱的眉头越来越变形。“是谁这么坏,把针刺进你的头盖骨里?”
贺鸿儒不明白。
“什么?”
“叫我祖母。”
“祖母。”贺鸿儒龇牙笑了笑,还要小灰灰也叫祖母。
言七七从空间里掏了一个吸铁石。
放在了贺鸿儒的头顶上,嘴巴念念有词:“你这个恶毒的针,不要再帮别人干坏事了。”
“痴病早点消除。”
贺鸿儒脸上冒了细汗。
“疼。”
“忍着。”
“我忍。”贺鸿儒把棒棒糖放在了嘴里,使劲的吸着甜味。
脑袋跟被刀劈开一样。
一根针吸附在了吸铁石上。
言七七小手比划了一下,比她的小手还要长。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每个月针刺般的疼痛就让干坏事的人和幕后主谋受着吧。”言七七小脸冷峻,“敢欺负我罩着的人,就要被反噬。”
贺鸿儒不懂,只觉得眼前的小奶娃好凶好凶。
伸手送出棒棒糖。
“别生气,给你吃糖。”
言七七:“……”
“我有更大的棒棒糖。”
祖孙二人开始比棒棒糖,言七七说自己的棒棒糖大,贺鸿儒就说他的更甜。
最后贺鸿儒表演倒立吃糖。
“你可以吗?”
言七七试了下,摔了个大屁股墩。
咧嘴哭了。
“哇哇哇……好痛。”
贺鸿儒上前抱着她,“对不起。那我也摔一下。”
他也学言七七摔了一下,被爬过来的言七七坐在他身上揍了好几下。
“快去烤兔兔给窝吃。”
小老虎和逃跑出去的小灰灰咬着一只兔子的两个耳朵到了门口,两个小家伙的爪子紧紧摁住了兔兔。
月亮和静静过来。
言七七说要吃烤兔子。
两人自然不会让贺鸿儒去烤兔子,从小老虎和小灰灰的爪子下面拿出来送到了小厨房。
晚上,贺鸿庭、贺翰墨几个人全都聚在了荣喜堂。
大家一起吃着烤兔肉。
兰紫蕙不想面对贺项明和巧娘二人,吃了晚饭也过来荣喜堂。
言七七把她叫到了房间里。
从袖子里拿出了那枚针。
“大儿媳。你看……”
兰紫蕙一惊,这针上面还有一点血肉之类的东西。“你有没有受伤?是哪来的针?”
言七七拦住了兰紫蕙要脱她衣服的手。
“你别一言不合就脱窝衣服,窝也会害羞的。”言七七双手捂住了胸前,“是窝用吸铁石从二傻孙头上吸出来的。”
兰紫蕙如遭雷击一般愣住了。
“这么长的针是在鸿儒脑袋里?”她想起鸿儒被人送回来的惨状,等他醒来后总是抱着脑袋说头疼,开始无意识的攻击人。
她本以为是意外。
没想到是人为。
“是谁?”
言七七笑了,“你找人关注京城的各大医馆,那个人也会莫名头疼攻击人哦。”
言七七笑的一脸鸡贼。
兰紫蕙知道三岁半的母亲是个神人。
“母亲。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兰紫蕙跪在了她面前,紧紧抱着言七七软糯的身体哭的泣不成声。
有了老娘,还要什么男人。
兰紫蕙决定,即使和离都要带着言七七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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