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天席地,纵意所如。”“兀然而醉,豁然而醒,静听不闻雷霆之声,孰视不睹山岳之形。不觉寒暑之切肌,利欲之感情。俯观万物,扰扰焉如江汉之载浮萍。”这种“至人”境界,就是酒的魅力的典型体现。
“吴带当风”的画圣吴道子,作画前必酣饮大醉方可动笔,醉后为画,挥毫立就。“书圣”王羲之醉时挥毫而作《兰亭序》,“遒媚劲健,绝代所无”,而至酒醒时“更书数十本,终不能及之”。李白写醉僧怀素:“吾师醉后依胡床,须臾扫尽数千张。飘飞骤雨惊飒飒,落花飞雪何茫茫。”怀素酒醉泼墨,方留其神鬼皆惊的《自叙帖》。草圣张旭“每大醉,呼叫狂走,乃下笔”,于是有其“挥毫落纸如云烟”的《古诗四帖》……这些酒后吐真言、酒后灵感突然迸发的人,大多都是性情中人。
不同酒的色、香、味、体所形成的风格给人以不同的感觉和享受,使人“知味而饮”,倘若嗅到酒气就退避三舍,只能说老天爷没赐予他这份福分。《汉书·食货志》称酒为“天之美禄”,禄者,福也。不能享受这份福的人,自然也就没福了。但是,纵然是有福之人,不择其香,不辨其昧,不思其品,不探其趣,来者不拒,只顾牛饮,地瓜干子酒也喝,药用酒精兑可白水也能解馋,喝不出艺术的感觉,喝不出品位,似乎又是一种悲哀了。酒香不怕巷子深,好酒也得有人识。
苏东坡在《书东阜子传后》中自述:“天下之不能饮,无在予下者。”这是他对自己酒量的一种评估,又说“天下之好饮,亦无在予上者”,是说他对酒的喜欢程序,既没酒量,又如此热衷,当然是对酒情有独钟了。美酒的魅力是妙不可言的,只有亲自品尝过,才会有切身体会。
三个人一步三回头地走过那个酒坊,越走脚底下越觉得沉重,越走越觉得后悔。为了掩饰尴尬,石猛便给独孤信和杨逍二人讲起了道理:“酒以陈者为上,愈睐愈妙。暴酒(指仓促酿成的酒)切不可饮,饮必伤人。此为第一。酒戒酸,戒独,戒生,戒狠暴,戒冷;务清,务洁,务中和之气。或谓余论酒太严矣。然则当以何者为至?口:不苦,不甜,不咸,不酸,不辣,是为真正的好酒。这刚刚酿出来的酒,虽然香气扑鼻,但绝不是上上品,饮则伤身,咱们三个还是不要惦记了。饮酒的目的在于‘借物以为养’,而不能‘身为物所役’,你们记住没?”
杨逍道:“石大哥说得好,好一句饮酒的目的在于‘借物以为养’,而不能‘身为物所役’,可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又如何个解释法?”
石猛尴尬地笑了,没想到杨逍这嘴可真厉害,轻描淡写之间,就把石猛给问住了。如果再讨论下去,肯定会越来越说不清楚,还不如就此打住。石猛想了想,便问独孤信和杨逍道:“二位兄弟,咱们明天要上峨眉派拜见郭襄郭女侠,可这郭女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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