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编发罪人充军,充附近军者,发二千里;边卫发二千五百里;边远发三千里;极边发四千里,应发烟瘴者,道里如极边之数,各就本犯原籍府属以定远近。”意思是五种等级对应流放距离,而烟瘴则是流刑中最重的刑罚,烟瘴的发配位置则根据犯人所在地而定,这种烟瘴流放刑罚,一定程度上加深了人们对于烟瘴这一事物的恐惧。
“诗豪”刘禹锡在其名作《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中开头就写道:“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比如唐宋八大家之首的韩愈在就因一封奏章《谏迎佛骨表》,被唐宪宗李纯贬到潮州,另有苏轼被贬到惠州,在苏辙为兄长所作的墓志铭上就写道:“瘴疠所侵,蛮蜑所侮”,描述了苏轼多病的缘由,而流放到瘴气之地也就等于死亡的说法也逐渐被古人所接受。白居易在其好友贬至虔州(赣州)时,作诗《清明日送韦侍御贬虔州》,其中“南迁更何处,此地已天涯”让人觉得好似生死分离一样,恐怕再难相见了,所以有许多官员害怕被流放此地。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畏惧并没有消失,反而对烟瘴之地更加害怕。
前朝人自己的笔记中层明确写道:“山气多男,泽气多女,石气多力,木气多伛,风土所囿,生其地者或不免焉。岭海阴少阳多,四时之气辟多于阖,其人踈理,其性能暑,繇来旧矣。澄在省会极东,界府属南境,尽于此,风土不特与中华绝异,即较之江淮以南亦甚悬殊,昌黎先生云:‘穷冬或携扇,盛暑或重裘’,观此诗可以略觇其概矣。”
一个地域里的山、水、木、石生长如何对人的性情存在一定影响,这种地理环境与气候能够影响外界对这一地域的认知判断,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如果不生这场病,石猛对于人们口中如同洪水猛兽一般的瘴癘之气会像往常一样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可是吃一堑长一智,现在的石猛已经在潜心研究和观察,如果此去洛阳,和独孤信一起反元,如果成了,他就让独孤信重视这里,一起治理这瘴气。如果败了,自己还有一条命在,那就回来好好地研究与琢磨,把这害人已千年的瘴气给制服了。
瘴气的出现与其特殊的地理环境是分不开。对于瘴气的恐惧和误解,让中原人们把这里的居民定义为“西南蛮夷,非我族类。”烟瘴成为中原人们了解东南及西南地区的屏障,从而产生了一系列地域偏见与族群歧视。华人居中原,而所谓的“蛮夷”居烟瘴之地。而瘴气、蛊毒、卑湿、毒虫、溽热这样描述,几乎成为这一地区的标签。中原汉人至此,多有不测。历时遗留的很多文字中充斥着悲伤、惋惜、痛苦、哀怨的情绪。
石猛想要转变这长达千年的偏见与误解,其难度可想而知。可是石猛坚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找到烟瘴形成的根本原因,对症下药,还是有的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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