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莫渊请教请教,看什么叫训。”
他刚才那般心平气和,居然被这小朋友说成训?
祁云卿觉得自己再这么放纵下去,他这个总裁在公司都没威严可言了。
萧妤笙心里一咯噔,怎么感觉事情越来越糟糕了?
多说无益,萧妤笙干脆乖乖巧巧地站着,不说话了。
祁云卿看着低着头显得格外委屈的小朋友,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太过了。可是一想到她给莫渊介绍对象,他心里又格外不舒服。
莫渊年纪是不小了,难道他年纪还小?怎么没见她将他的终身大事也放在心上?
等了半天都没等来挨训的萧妤笙按耐不住了,她偷偷地抬起了脑袋。见男人正托着脑袋,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萧妤笙小心翼翼地开了口:“祁教授,您还有事吗?”
祁云卿心里烦躁,摆了一下手:“没事了。”
他觉得自己可以去看一下心理医生了。
“哦。”萧妤笙软软地应了一声。
什么啊,让她进来又不说什么事情,真是怪人。
……
从那天以后,萧妤笙发现祁云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没以前那么好相处了,反而动不动就会冷脸。
作为下属,萧妤笙也不敢问啊,一天天的都过得很谨慎,看见祁云卿比谁都跑得快。
就怕自己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又会惹他生气。
现在已经是一月份了,还有大半个月就要过年了,再过几天学校也要放假了。
东州的天比新城稍微冷了那么一点。南方的天气有一点不好就是,气温没多低,但是奈何潮湿,几乎整天都伴随着冰冷刺骨的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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