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卷子。刷着刷着，半个学期就过去了。

在春节来临的时候，程慕回来了。

文小雅某天早上睡醒，有些惊讶地看着出现在客厅的男人。

皮肤不再是读书时的白净，而是淡淡的小麦色，板寸头，一身黑色的风衣，格外冷峻的眉眼，连坐在沙发上都紧紧地绷着背。一眼看上去还以为是哪个酷帅的小哥哥呢？

这还是她笔下的那个温文尔雅的温暖男二吗？但是不得不说，好帅啊啊啊啊！！！！

正在她站在楼梯口不知所措的时候，程慕看过来，挑挑眉，露出一口白净的牙齿。

“诺诺，好久不见啊。”

文小雅被痞痞的一笑击中心脏，愣愣地站在原地，等待复活。

程慕看她发愣，不悦地皱了眉，“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见就这么冷淡？”

帅哥皱眉跟美人皱眉是一样的有杀伤力，文小雅心里哐哐地直跳，面上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

“你回来了。”

程慕等不及地走过来，想要摸上她的头时又停下来了，略带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收回了兜里。

文小雅眼尖地看到上面不知多了几道粗糙的伤疤。

正发愣时，听到他在耳边问道，“有点瘦了，高三辛苦吗？”

她反射般地摇头，“不辛苦。”

程慕不赞同道，“怎么会不辛苦呢？我当时下自习在车上都会睡着。”

文小雅眨眨眼，想起自己有时候也会在车上睡着，无力反驳。

不过高三不都是这样的吗？痛并快乐着。

而她有了开挂神器，就只剩下快乐了，屠遍高考难题的快乐，特别是手痒的想写东西的时候。

看她呆呆的模样，程慕嘴角浮出一丝微笑。

“想什么呢？”

“想做题。”

程慕嘴角的笑凝固了，这孩子，不是学傻了吧？

领会到他眼神里的含义，文小雅不悦地翻了个白眼。

崽呀，你怎么能领会妈妈的快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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