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鬼。
她睁开眼睛跟秦玉对视了几秒,有些烦躁,又闭上了眼睛,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诶,你别这样行不行?给我一点发挥的空间,我觉得我还是有潜力去演恐怖片的。”
秦玉又在自我臭美。
“就你这样的,去恐怖片演尸体还不错。”林南弦调侃着。
就他那演技,每天被导演骂个三四遍,重拍五六次,拍什么都不行。
“既然来了,那就把剧本这里都对一下,我怕晚点出了茬子,今天的这场戏是高潮戏,我会被你误会,跟你吵架,然后配角出场,你信任配角,我不服气转身就走,然后出了事。”
看起来那么简单,实际上对秦玉难度算大的。
不先好好对一下戏,恐怕晚些开拍的时候,导演又要在那怒骂。
“我有点渴。”
秦玉少爷姿势坐了下来,四处望了望,看见有一杯网红包装的饮料,还没喝过,他顺手就拿起来喝了几口。
那果茶是助理给林南弦的。
不过她也没喝过,给秦玉喝也无所谓。
“来吧。”
她仔细看了眼剧本,找好了些状态,准备就这样临时开场。
可没过多久,秦玉就有些奇怪。
开始浑身有红斑,他自顾挠了挠,林南弦眉头紧蹙,看着秦玉脸上渐红,关心般问了问。
“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
这症状越发的厉害恐怖,秦玉全身都布满了红斑,而且还皮肤还透红的很。
林南弦想要去叫人。
一个转身,秦玉直接晕倒在地。
这场面林南弦根本就没见过,急急忙忙从休息室里跑出,看见有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似乎是个保镖,她拉着那保镖就往休息室里走去。
“你赶紧把他送去医院,我现在就跟导演他们说。”
她神色有些慌乱。
“好的林小姐。”
保镖对林南弦的话言听计从,直接抬起秦玉就离开了。
林南弦打电话给导演他们,可没有接听,她也只好是亲自去找导演。
十多分钟后。
她跟导演一群人送秦玉去了医院。
半个钟头后。
秦玉已经稳定了不少,医生说他是急性过敏,全身都起了疹子,必须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好生休息着,其他也没什么大事,这些她都能理解,但让林南弦很不理解的是,居然还有人对水果过敏。
她有些忧虑,靠在医院走廊墙边。
“南弦姐,送秦玉过来的人是谁啊?好像没见过。”
一个演配角的女生走了过来,一副八卦心,问了问林南弦。
这倒是没有注意。
那保镖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
基本上能够在内场的都是剧组的人,或者谁的助理,没有保镖能够进到内场来。
这就很奇怪。
她皱了皱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没理。
梁泽雪匆匆赶来,听见有人说这事,她便顺嘴说了,“那可是景大总裁派过来的。”
景祀?
她立即看向了梁泽雪。
“南弦姐,你还不知道嘛?景大总裁也是作为投资商,特地让人过来探班的,而且点名让人好好照顾你呢。”
经梁泽雪那么一说,林南弦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扭头就离开了医院。
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打电话给景祀。
电话那边秒接。
“喂?”
她没有出声,而是景祀疑惑出声问了问。
“怎么还让人过来照顾我?不是跟林月吟双宿双飞吗?”林南弦嘲讽着。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继续开口,“过得怎么样?”
“比在你身边好很多,景祀,你是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什么?”
“林月吟。”
“……”
对面再次沉默。
这让林南弦心情很是烦躁,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继续说了下去,“你如果坚持选择林月吟,真的没必要再来找我。”
她期待又害怕景祀的回复。
林南弦怕这次景祀还是和上次一样,坚定的选择林月吟。
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事,景祀总会包容她。
“我知道林月吟想做什么。”
电话另外一边,低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知道有什么用,想到他因为林月吟跟自己闹掰,两个多月了,景祀根本就没来找过一次自己。
“你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和我无关。”
林南弦语气越发冷淡,甚至想挂了他的电话。
“林南弦。”就在她准备想要挂电话的时候,忽然景祀叫了她的名字。
她手中动作僵住,冷静回问,“景大总裁,你还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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