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侯爷,城外有玄罗边军使者求见,自称镇国公独孤战麾下首席谋士公孙衍,
“启禀侯爷,城外有玄罗边军使者求见,自称镇国公独孤战麾下首席谋士公孙衍,及其族侄、中军将领独孤明,持使节符节而来。”
及其族侄、中军将领独孤明,持使节符节而来。”
项尘与陈远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了然与轻松。
能派使者来,而非直接兵临城下开战,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明确的信号。
独孤战,这位玄罗最后的柱石,没有决死一战的心。
“有请!”项尘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吩咐道:“在大殿侧厅设座,备上好灵茶,我要亲自接待。”
很快,在亲卫引领下,公孙衍与独孤明二人步入侧厅。
公孙衍一身儒雅青衫,须发灰白,面容清癯,眼神睿智而略显疲惫。
独孤明则是一身玄黑边军将领常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军人的肃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二人见到主位上端坐的项尘时,心中皆是一震。
虽早已听闻这位新晋冠军侯、玄罗征服者极为年轻,但亲眼所见,
虽早已听闻这位新晋冠军侯、玄罗征服者极为年轻,但亲眼所见,那份沉稳气度与隐约散发的威压,依旧令人不敢小觑。
那份沉稳气度与隐约散发的威压,依旧令人不敢小觑。
他们从项尘脸上看到了预料之中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欢迎。
“败军之臣公孙衍(独孤明),拜见冠军侯大人。”
二人没有犹豫,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二人没有犹豫,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直接以“败军之臣”自称,表明了来意基调。
直接以“败军之臣”自称,表明了来意基调。
项尘起身,脸上笑容温和,虚扶道:“公孙先生,独孤将军,不必多礼,
项尘起身,脸上笑容温和,虚扶道:“公孙先生,独孤将军,不必多礼,远来是客,请坐,看茶。”
远来是客,请坐,看茶。”
待二人略显拘谨地落座后,项尘没有绕弯子,
待二人略显拘谨地落座后,项尘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两位从独孤国公处远道而来,舟车劳顿。
直接开口:“两位从独孤国公处远道而来,舟车劳顿。
不知国公派二位前来,是有何指教?”他用了“指教”二字,给予了对方足够的尊重。
公孙衍深吸一口气,知道关键时刻到来。
他放下茶盏,再次起身,躬身道:“侯爷明鉴,我等奉镇国公之命前来,实为……为我三百万边军将士,求一条生路,
他放下茶盏,再次起身,躬身道:“侯爷明鉴,我等奉镇国公之命前来,实为……为我三百万边军将士,求一条生路,也为国公及我等,谋一个未来。”
也为国公及我等,谋一个未来。”
他语气诚恳,带着一丝无奈:“仙都剧变,我等已然知晓。
玄罗……气数已尽,中枢崩解,陛下蒙尘,我三百万边军,如今已成无根浮萍,进退维谷。
国公不忍麾下将士再做无谓牺牲,徒增伤亡,
国公不忍麾下将士再做无谓牺牲,徒增伤亡,更不忍见玄罗故地因持续战乱而彻底沦为焦土。”
更不忍见玄罗故地因持续战乱而彻底沦为焦土。”
独孤明也起身抱拳,声音洪亮却带着恳切:“侯爷,我军上下皆知侯爷用兵如神,胸怀宽广,
独孤明也起身抱拳,声音洪亮却带着恳切:“侯爷,我军上下皆知侯爷用兵如神,胸怀宽广,对待降卒亦能妥善安置。
对待降卒亦能妥善安置。
宇文龙将军、凌然将军等人归附后,皆得侯爷重用。
我等恳请侯爷,能给我边军将士一个机会,一个……效忠九阳,为平定玄罗故地、安抚百姓尽一份力的机会!”
项尘静静地听着,脸上神情始终平静。
待二人说完,他缓缓开口:“独孤国公能审时度势,为三百万将士性命与玄罗百姓安危着想,主动派人前来,此乃大义,亦是明智之举,本侯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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