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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芊芊见状,连忙把琵琶女拉过来搂在自己的怀里:“姑娘可别吓着他,他这个人,不近女色。”
“若是不近女色,来我们这地方做什么呢?”
“这不是为了找南柏先生嘛,”江芊芊解释道:“若非如此,我这兄弟定然是不来的。”
“生得这般俊俏,竟然不近女色。你们找南柏先生,难不成是因为……”琵琶女咬着手帕想了想,片刻以后恍然大悟:“莫不是――莫不是他不举么?”
此言一出,无论是箫逸疏还是江芊芊都呆在了原地。
什么举不举的她实在是不知啊!况且这种事情当着她的面说出来也――也太那个了吧!
箫逸疏则是扭头就要走――这种地方他真是一分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江芊芊和箫逸疏说不出话来是因为尴尬,琵琶女却直接把两人的反应当成了默认。
哎,这么俊俏的少年郎,确实中看不中用,真是可惜了。
“哎哎哎你先别走,”江芊芊连忙抱住箫逸疏的胳膊:“等一会儿,就等一会儿好不好?”
南柏先生的下落到现在还没有一点线索,若是这样走了,不就是前功尽弃了吗?
“公子没事的,我不会笑话您,”琵琶女也连忙道:“我们就去喝一杯酒,绝对不做别的,您说好不好?”
箫逸疏的脸色更难看了。
江芊芊:“……要不您还是别再说了吧。”
……
一番折腾以后,箫逸疏还是坐到了琵琶女的面前。
推杯换盏之间,江芊芊和琵琶女谈的不亦乐乎,要不是江芊芊没有喝多少酒,多少还有一点神智,还记得自己是个女子,身边还坐着自己的心上人,说不准江芊芊都要和琵琶女私定终身了。
“说正事。”
一壶酒喝完以后,箫逸疏终于忍不住,把江芊芊手上的酒杯夺下来放到一边。
那琵琶女听了,连忙道:“是我忘了这位公子现在还悬着心呢,我倒是喝起酒来了,真不像话。”
江芊芊连忙问道:“那你快和我说说南柏先生现在在哪里吧?我们找南柏先生的确是有急事。”
“那是自然了,男人的事情哪里有不急的?”琵琶女掩唇一笑,细细的和江芊芊和箫逸疏道:“我也是前两三日才听到的。说是南柏先生现在在苏府住着,为他的二夫人治病,听说这二夫人得了旧疾已三年了,自从得病以后,再也没有出过门。他们也是花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才找到南柏先生,又废了好大一番心力才让南柏先生答应的,若非如此,那南柏先生是根本不会同意医治的。”
“苏府?什么苏府?”江芊芊连忙问道。
“看来两位公子是刚刚从外地来,不然的话怎会不知道苏府呢?”琵琶女了然一笑,细细的和江芊芊说起来:“说起来这苏家,便是我们锦川第一名门望族。苏老爷的爷爷乃是前朝尚书,后来家里开始经商。等到了苏老爷这一代,已经是锦川最大的商铺了。
人人都说无奸不商,但是苏家人却并非如此,苏老爷造桥铺路,不知做了多少善事,锦川之人听见苏家,没有人不夸耀的。”
“哇!”江芊芊捧着脸跟着琵琶女感慨道:“那这位苏老爷一定是一个好人了!”
“若非如此,南柏先生也不会医治的。”琵琶女笑道。
“此番真是多谢姑娘了,”江芊芊从袖子里面掏出两锭银子放在琵琶女的手心里面:“时间紧迫,我们这便要起身去找南柏先生了。”
“那是自然,若是迟了一步,也不知道南柏先生下一次会出现在哪里,还是早去吧。”
琵琶女对江芊芊笑道:“这种病早治早好,若是耽误了,可就得不偿失了。那位公子现在还年轻,总不能耽误他娶妻生子……”
江芊芊立刻紧张的看了一眼箫逸疏的脸色,虽然琵琶女的声音很小,但是江芊芊还是确定,箫逸疏一定把什么都听到了。
完了,这下子可是越描越黑了。
江芊芊转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着琵琶女尴尬一笑,敷衍着点头。
……
在妓馆的时候,江芊芊就是风流的不得了的小公子,一出妓馆的大门,江芊芊就成了箫逸疏的跟屁虫,一步也舍不得离开。
只是还不等江芊芊开口用甜言蜜语冲昏箫逸疏的头脑,箫逸疏便先发制人,刚往前走了几步以后,箫逸疏便一下子拉住了江芊芊的胳膊。
江芊芊吓了一跳,再抬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街市旁边的小巷子,箫逸疏看着他,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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