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份。但是不知怎么的,后来两个人竟然玩儿到了一起,说起来也是一件怪事。
箫逸疏道:“只是这么多年没有再见过,重逢之时,他还是当年的样子,到也觉得欣慰。”
江芊芊只顾着吃刚刚慕容安给她的桂花糖藕,闻言道:“当年的朋友一点都没变这不是好事吗?你干嘛像一个老头子一样突发感慨?”
箫逸疏笑了笑:“糖藕再不吃就要凉了。”
江芊芊眯起眼睛一笑,分给箫逸疏一块:“给你,你也尝尝看,好甜呀。慕容安第一次见我就送我东西吃,他人可真好。”
箫逸疏本来要伸出手的,听到江芊芊的后半句话,又把手收了回来,把脸转向一边,淡淡的说道:“我不爱吃甜食。”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江芊芊叹息一声,把刚刚的桂花糖藕塞到嘴巴里,吃的心满意足。
箫逸疏暗暗握拳,后悔自己怎么就把江芊芊带到慕容安面前了。
江芊芊什么都不懂,桂花糖藕的甜没让她闻到什么地方打翻了好几瓶醋罐子,还在兀自说着若是明日慕容安来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让他带着她去吃另外一些好吃的。
箫逸疏把手里的剑差点都握断了。
……
回到客栈,若愚和朱青几人正百无聊赖地等在房间里,见他们回来了,连忙迎上来:“怎么了?有没有消息?”
江芊芊得意的挑挑眉,把剩下的桂花糖藕递给朱青,坐下来倒了一杯茶:“我同小和尚到了苏府,虽然没有见到南柏先生,但是好在我们遇到了他的徒弟慕容安!”
“后来呢?”
“后来慕容安就打算明日来给南离前辈把脉,虽说很有可能不会根治,但是若是能用药让南阁前辈舒服一些也是好的。然后我们接下来再劝一劝南阁前辈,再慕容安和南柏先生说一说,兴许就可以呢?”
若愚叹了一口气坐下来,摇摇头道:“这兴许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师傅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听我们的劝说呢?”
南离性格执拗,为人严厉,几乎不肯听别人的意见。就算是箫逸疏一众人跪下来,恐怕也不会说服他。
“那既然如此的话,南离前辈为什么还要费劲心力来锦川呢?这说不通啊?”江芊芊趴在桌子上疑惑地说道。
“你不懂我师傅,”若愚看了江芊芊一眼,给她答疑解惑:“我师傅这个人呢,虽然能为了找南柏先生跋山涉水来到锦川,但是不代表他愿意放下自己的身段去向南柏先生低头,总而言之呢,就是一个孤傲脾气。
所以呢,你现在想让他乖乖的出门找南柏先生,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两人重归于好,那简直是比登天还要难。”
所以,这也是若愚为何愁眉不展的原因了。
“原来是这样啊,”江芊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把头转向箫逸疏:“小和尚,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南柏先生好好地听我们的话去找南柏先生吗?
他要是在这么倔下去,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南离现在的身体状况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若再不及时找到南柏先生,就是华佗在世,也是没有办法了。
“先等慕容安来可看看师傅的病情,剩下的事情,我去和师傅说。”箫逸疏站起来。
若愚刚要开口,江芊芊就先站起来,拦住箫逸疏:“我和你一起去――要不然的话,南离前辈骂你怎么办?”
“没事的,”箫逸疏道:“他再怎么样也是我师傅,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最多不过就是挨骂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那怎么行?”江芊芊立刻反驳道:“不行,总而言之,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挨骂,我和你一起去,要是挨骂,两个人一起挨骂好了。”
“你别跟着瞎凑热闹了,”若愚站起来,不满的看了江芊芊一眼:“这是我们师傅之间的事情,师父就算是再骂,也是骂我们自家人。你一个外人过去,师傅更觉得脸面无光,,到时候我们就更难劝导师傅了,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江芊芊一时语塞,又不忍心看着箫逸疏真的挨骂,只好道:“南离前辈说不定现在也把我当成自家人了呢。”
她和箫逸疏关系这么好,南离这一段时间又不是看不到。
若愚一时气结:“这话你等你坐了大红花轿披了红盖头和我师哥喝了合卺酒以后再说吧!”
“我――”江芊芊平日里伶牙俐齿,谁知今日被若愚的一句话给堵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箫逸疏嗔怪的看了若愚一眼,用眼神示意她:“你真是太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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