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若是知道他在外面丢了人,还不追着要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
这样越想慕容安越是后怕,看江芊芊也是更加顺眼。
“多谢江姑娘提醒,才救在下于危难之中,”慕容安对着江芊芊拱了拱手,似模似样地开口道,“在下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呸,是来世做牛做马偿还姑娘的恩情了。”
江芊芊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
虽然她不知道慕容安何出此言,之所以提醒也不过是想帮着萧逸疏解围罢了,但是却还是大手一挥,豪气地道,“客气了,都是朋友,朋友。”
两人只顾着交谈,却是忽略了身旁萧逸疏越来越黑的面色。
偏偏若愚还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地补充道,“你还不知道吧,这位慕容公子啊,可是从小顽劣惯了的,谁的话也不听,能让他这样的,江芊芊你还是第一个。”
江芊芊微微皱了皱眉,总觉得若愚这番话似乎话中有话,可是究竟暗含着些什么,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
还没思索玩,江芊芊就听见萧逸疏冷哼了一声,“够了。”
下一秒,他抬脚径自朝着楼上走去,“眼下治好师父的病才是最要紧的,你们有功夫在这里说话,倒不如先上去看看师父他老人家。”
江芊芊和慕容安同时一愣。
江芊芊是神经大条,没有反应过来萧逸疏这是吃醋的表现,还在心中纳闷怎么萧逸疏今日如此冷漠,慕容安却是啧啧叹了口气。
看样子萧逸疏这从小到大不喜欢与人亲近的脾气还是没变啊。
“还愣着干什么?”正当江芊芊发呆的时候,若愚对着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没听见我师兄方才说的话吗?还是你觉得师父跟你并无关系,所以你也未曾将他看中?”
江芊芊原本就因为昨天的事情对若愚心中有气,再加上今天若愚主动出言挑衅,她当然受不了,当即毫不客气地回怼了晦气,“我就算再怎样,也至少不像某些人一样,只会成天待在客栈里说着风凉话。”
“你!”若愚气红了脸,可是江芊芊却连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起身上了楼去。
到了南离的房间,南离正卧在床上,脸色比昨天见到时还要更加苍白一些。
江芊芊摇了摇唇,心中暗叹南离也算是个好汉。
心脉尽断之苦并非一般人所能够承受的住的,虽然南离依旧平静如往常,可是到底还是他的面色还有日渐消瘦的身体出卖了他。
慕容安到了南离的面前就变的规矩了起来,老老实实地鞠了个躬,开口道,“见过南离前辈。”
南离点了点头,冲着他招了招手,费力地开口道,“过来。”
上一次见到慕容安的时候,慕容安还只是个小孩子,没想到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长的这么大了。
慕容安点了点头,依言走了过去,面上却是有些凝重。
“前辈,我瞧着您这伤似乎已经许久了的模样。”他皱眉说道,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不仅如此,应该是当时受伤的时候南离就没有及时调养,才造成了现在伤及了根脉的状况。
南离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慕容安索性就坐了下来,拿过他的手把起脉来。
萧逸疏和江芊芊都屏息看着。
过了半晌,他才松开了手,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道,“南离前辈,小生才疏学浅,找不出能够根治你这病的办法,最多也是给你开几服药,能够暂时缓解止痛,可若是想彻底去除,恐怕还是要家事出马……”
听了他这话,萧逸疏的面容也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很清楚,慕容安说自己才疏学浅只是谦虚。
他年纪轻轻便能成为南柏唯一的关门弟子,实力可见一斑,若是连他都没有办法的话,恐怕世间能够救他的,也就只剩下南柏一人了。
可是……
想到这里,萧逸疏看了看南离,有些犹豫。
眼下这个状况,恐怕南离是不愿意去见南柏了,难不成就这么一直耗着?
下一秒,便听见南离满不在乎地一摆手道,“罢了,左右我也是个半截入土之人了,早死晚死没什么差别,还不如在客栈好好休养,省得麻烦!”
萧逸疏和江芊芊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为难。
南离是个倔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扭转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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