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还想着,你有这样的本事,我以后就算是当真跟了你,也不用愁吃喝,结果你却和我说,你做不到?”
江芊芊将骰子放回袖子里,翻了个白眼。
“我若是当真那么厉害,哪里还需要在街上卖糖人?”萧逸疏无奈一笑。
“说起来,你还欠我一个糖人呢,什么时候给我?”江芊芊想起她第二日再去就没见到他的身影,还有几分生气。
“我什么时候欠你糖人了?我怎么不记得?”萧逸疏看着她生气的模样,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此时天色尚早,酒馆里的人不多,所以酒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江芊芊将碗摆在面前,倒了一碗酒,而后看向萧逸疏,“你可要喝?”
“还是你喝吧,我就不喝了。”萧逸疏可不敢和她一起喝醉了,如今京城之中处处都是危险,他必须万事小心。
江芊芊撇了撇嘴,“不喝算了,我一个人喝。”
酒馆的花雕并不怎么好喝,江芊芊喝一口,差点吐出来。
“这花雕酒未免也太难喝了。”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姑娘若是想喝好花雕,这后面的巷子就能买到。”旁桌的人听到她的抱怨,笑着给她指了个路。
江芊芊一下来了精神,“我怎么不知道,这后面还有花雕酒可以喝?”
“那酒坊才开不久,在京城之中尚还没有名气,但里面的花雕却是一绝,我敢保证姑娘你从前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花雕酒。”
江芊芊被他说得心痒,站起身来,拍了萧逸疏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而后她转过身,消失在了酒馆里。
才走到后面的巷子里,江芊芊就闻到了一阵酒香。
她循着香气,一路走到了酒坊门外。
“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这话果真一点都不假。”江芊芊推开院子的大门,院子里有个人正在晒酒糟。
听到动静,女子抬起头来,发现来了客人,快步走过来,在衣服上揉了揉手,“姑娘可是来打酒的?”
“听人说你这里的花雕是一绝,可否给我来一壶?”江芊芊笑着说道。
女子转过身走到里屋,不多时就拿了一壶花雕出来。
江芊芊看着装花雕的葫芦,只觉得上头的图案很是熟悉。
就连这花雕酒的香气,都莫名变得熟悉起来。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江芊芊拿出银子来,放到女子手上,眼睛却不由得往里看了看。
“还有我的女儿。她生了病,正在里头休息。”女子的眼中划过一抹悲伤。
“你到京城来,可是来为她求医的?”江芊芊不由得心生怜悯,多问了一句。
女子对她多了几分防备,并没有立刻回答。
“我不过是随口问问,并没有什么恶意。还有人在等我吃饭,我先走了。”江芊芊从不愿去揭别人的伤疤。
除非是她讨厌的人。
所以她没有再追问下去,拿着花雕酒转身走开。
回到酒馆,发现萧逸疏已然走了,只留下一桌的菜,江芊芊心中恼怒得不行,让小二将牛肉包好,扔了饭钱就回了相府。
发现江丞相在前厅,江芊芊原本想偷偷溜走,但并没有成功,反而被逮了个正着。
“你这是哪里了,怎么还买了酒回来?”江丞相一眼就认出她怀里抱着的是一壶酒。
“听人说这花雕不错,所以就买来尝一尝。”江芊芊硬着头皮回答。
“你呀你,哪一家的女儿像是这般?你可真是让我失望!我从小就让你学琴棋书画,学女红,可你一点都学不进去,就知道成天疯来疯去,都这个年纪了,还不知道收敛!”
江丞相再一次念起了经,江芊芊自然而然地屏蔽了他的声音,等到他长篇大论地说完,她才将手中的酒壶放在一旁,端起茶来递给他。
“爹,你说了这么多,肯定累了吧?快喝点茶润润嗓子。”
江丞相喝茶的功夫,她拿着东西就想走,再次被叫住,“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要去哪儿?”
江芊芊转过身,一脸的不耐烦,“爹,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吧!”
“京城之中,安平郡主与芸华不和的传闻,可是你传出去的?”江丞相问道。
江芊芊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这个,一时有些怔愣。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谁让他们先将脏水泼到我身上。”她没有为自己狡辩,而是大方承认了。
“你可知道,我与定王已然在商议芸华的婚事?你这么做,要是惹怒了定王,这婚事可就黄了!”江丞相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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