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理寺里更是多得不行。
“堂下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赵大人见她半天没跪,厉声问道。
江芊芊原本不想跪的,但想了想,觉得这点亏,忍了就忍了,免得给自己招惹来更大的麻烦。
“你……”
堂上的人正打算让人押着她下跪,她就跪下了,“民女江芊芊,见过大人。”
“你可知罪?”赵大人见她跪下了,很是惊讶,还以为以她的脾气,肯定是不会跪下的。
他都已经想好以这个为由打她的板子了。
哪知道她居然这么轻易就跪下了。
“不知民女何罪之有?”江芊芊抬起头来,一双眸子凛冽如刀,“还请大人明示。”
“你杀害周芸华,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赵大人对上她的眼神,被吓了一跳。
但一想到他手中有那么多证据,就又神气起来。
“那就请大人先将人证物证拿出来,这莫须有的罪名,我可是不会认的。”江芊芊冷声说道。
“好,本官看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来人,将死者抬上来!”
赵大人一声令下,两个捕快抬着一个担架就走了上来。
那担架上躺着一具死尸,上面盖着一块白布,并没有办法看清脸。
江芊芊错愕,昨晚小和尚还和她说,并没有能找到尸首。
那这尸首是从哪里来的?
“带人证!”赵大人又吩咐了一声。
周氏被人扶着,哭着走了上来。
“看在你身怀有孕的份儿上,就不用跪了,来人,赐座。”赵大人看周氏的眼神,满是怜惜。
有人搬了一把椅子来,周氏被扶到椅子上坐下,仍旧是一副没有缓过来的样子,半晌没有说话,只顾着哭。
“周氏,那尸首可是你侄女周芸华的?”赵大人指着被摆放在正中央的尸首问道。
周氏点了点头,“正是,那正是我那可怜的侄女。”
“你将那日发生的事说来,江芊芊是如何行凶,又是如何毁尸灭迹的?”赵大人又问道。
周氏又哭了会儿,才用嘶哑的声音说道:“那天晚上,我到芸华的院子里去看她,哪知道才进去,就看到她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我吓坏了,想让人去请大夫,她却抓着我的手,告诉我,是江芊芊杀了她。她还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染血的芊字。那字迹后来被人给抹去了。”
“如此说来,行凶之人就是江芊芊了?”赵大人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若是能让江芊芊定罪,可就能在江丞相脸上狠狠地踩一脚,他当然高兴了。
“那你再说说看,这尸首又是如何消失的?”赵大人收敛了笑意,正色道。
“我也不知道这尸首究竟是如何消失的。当时我与相爷到她那里去,想要质问她为何要杀害芸华,她不肯承认,我们将她带到是芸华的院子里,想让她无法抵赖。
哪知道我们到了那里,却发现芸华的尸首消失不见了。在相府里找了一圈也没有能找到。没有了尸首,这杀人的罪名也就无法成立了。还好芸华在天有灵,让我找到了她。”
周氏将这一大段话说完,就又嘤嘤地哭了起来。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尸首就是周芸华?”江芊芊蓦地问道。
周氏浑身一僵,就连手佯装擦泪的手都颤抖了一下,“你……你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你可知道你让她受了多大的苦?她泡在冰冷的池水里好几日,已然分辨不清面容!
若不是你,她怎么可能会连走都没有办法走得安心?芊芊,我以前只当你是任性,却没有想到,你当真如此恶毒,就连这样的事都能做出来。你可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伤心了!”
被怀疑就卖惨,周氏的套路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江芊芊都要笑出声来了。
“既然都已经分辨不清面容,你又如何肯定,她就是周芸华?”她才不管那么多。
就算周氏想用一百句话来混淆视听,她也依旧会抓住重点。
“芸华是我的侄女,我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就算分辨不清面容,也还有别的特征。她头上的簪子,可是我当初送给她的。还有她身上的伤口,位置一模一样!”周氏反驳道。
江芊芊看了一眼一旁的那具蒙着白布的尸首,转头对着赵大人说道:“不知大人可否允许民女将这白布掀开辨认一下?”
她心里当然是怕的,但看周氏这心虚的样子,那白布下的尸首明显不是周芸华的。
随便找了个尸首来,就想要栽赃她,可没有那么容易。
“若是你想看,那就看吧。不过本官得提醒你,这尸首在水里泡了几日,既然不成样子,你可别被吓出什么好歹来。”赵大人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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