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消息,或者是大G太过有气势……道乙驾驶的大G还没到石门前,门前的守卫便忙着把门打开。
大门之后是一条大道,不用有人指引道乙也不会迷路,因为大道两侧早站好了劲装大汉……列队不一定是为了欢迎,也可以是示威。
就在劲装大汉用身体作为路标的指引下,道乙把车开进了一个大院。
道乙的车在大院刚停稳,基地派出的保卫人员便排成三列——左、右、后,警戒了起来。
道乙兄妹下车,和鲍国强一起把老爷子请了下来。
“国强兄,老爷子——哪阵风把你们给吹来了?”一个年纪跟鲍国强相当的人忙不迭地拱手为礼,前来招呼。
“少啰嗦!把燕青山叫出来!”
对方应该是燕家当代的家主,或者是燕家管家之类,这样的人跟老爷子自然是不对等,他找的是具有最终决定权的老家伙。
“在下燕仲庭,祖父不问世事多年。”燕仲庭客气地连连告罪,“老爷子有事不妨直说。”
“你能作主?燕家的所有事都能作主?”鲍中华挑了挑眉,语气冰冷。
“不知老爷子所为何事?”燕仲庭笑了笑,“我们还是请客厅坐下,上些茶水,边喝茶边谈可好?”
“不用!”鲍中华说道,“不用套近乎,也不费事。既然你说你能作主,那我便问你,燕家上昆仑有人下来,可是?”
燕仲庭虽然早有准备,听得此问,脸色还是变了又变。
麒麟山上事太大,就算是燕家想瞒,也瞒无可瞒。
“老爷子,有些事情我们也……”燕仲庭已出哭声,自然是想要搪塞。
燕青云搞出来的事,显然也不是下昆仑燕家所希望的。只是有什么办法呢?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罢了。
“我怎么问,你怎么答。”鲍中华又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是,是下来了两个年轻人。”燕仲庭苦笑一声,又说,“听说天门已开,大选在即,上昆仑燕家也有心招揽天下英才……”
“昨天晚上麒麟山上的事,你们可是知晓?”鲍中华没有给燕仲庭发挥的机会,摆了摆手,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老爷子,事前我们真不知道。这个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们燕家事前真不知道这事。”燕仲庭又要哭了,“只是听燕殊说,燕京大学学子要在麒麟山开什么舞会……”
“现在可是知晓了?”鲍中华又问。
“这事……这事真跟我们没有关系。”燕仲庭又说,“与此事有关的燕殊在麒麟山上就已经死亡,不信我可以带你们去验尸,现在还在……”
“不用!”鲍中华又问,“上昆仑那两个小子在哪里?”
“老爷子,他们可是来自上昆仑?”燕仲庭既是辩解,又是提醒。
“不需要你解释,把他们交出来吧。”鲍中华瞪了瞪眼。。
燕仲庭想了片刻,答道:“此事关系太大,请恕晚辈不能作主。我去请老爷子出来……”
不用鲍中华催促,燕仲庭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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