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炼,修炼更重要。”开玩笑,那可是以后的保命的家伙,吃一堑长一智,缪饶还能连这个道理都不懂?等她驰骋天下,哼,还修炼个鬼啊,天天睡大觉,谁敢来打扰,谁敢呼吸重一点,全部拖出去坐椅子游览青云派的大好山河。而且,还必须是风亦亲自抬。
“师叔还请早些歇息,明日晨起,我便来协助师叔修道入门。”
“等一下,我的晚饭。还有,顺道把我的住处也安排一下。你……懂我的意思……吧?”缪饶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心里不断地暗示风亦,最好她的住处安排的远一点,越远越好,远到能让你忘记催我修炼为止。
风亦一笑,心道缪饶的心还真大,都吐成这样了,还吃的下晚饭。缪饶好歹高了他一个辈分,风亦还不至于苛待她,随即叫人准备。缪饶修为不到家,一日三餐必须食五谷杂粮,无肉不欢,这本不利于修行,看在缪饶答应了修炼的份上,不好逼的太急,吃食也好,住处也罢,都好说,风亦也愿意睁一只眼闭只眼。
“师叔要是不嫌弃,凌霄峰的偏殿就交给师叔当住处吧,一切陈设用品,皆依着师叔的意思置办。你看,我这安排如何?”
“我住掌门的地方不好吧?人来人往,你又事务繁忙,呵呵,多打扰啊。”缪饶惊出一身汗,苦笑着,马上指着殿外远在天边的一个无名山头,急匆匆说道:“我看那里就挺好,安静祥和,我就住那里吧。”
风亦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地方早就超出了青云派的范畴,差不多也猜到了缪饶的心思,乐了,吓唬道:“师叔,你这话,难道是想改投他人门下?也不是不可,只是那里吧,可是修道界恶贯满盈的狼窝,人人得而诛之,师叔确定要去?”
“谁,谁,谁谁说我要去了?”缪饶结巴地赶紧否认。
“不是就好。”风亦满意地走了。
鬼见愁的风亦是走了,但是面对着一大桌子好吃好喝的缪饶却吃不下了,味同嚼蜡。她参考着民间对修道界高崇的评价,再对比着今日非人的待遇,怎么看都不那么简单。突然间,她就想起了小绿所说的话,完了,她当真是被缪老爹送进来改造了。
别的都好说,就一条缪饶心里过不去。从今往后,人世间又要少一个思想家,少一个为推动经济发展,促进社会进步,为民服务的好姑娘了。
“别了,缪饶好姑娘。”缪饶挥泪告别思想家的自己,假哭着替自己哀悼了几分钟。顺便翻出风亦的藏书,什么孙子兵法啦,三十六计啦统统揽在怀里,挑灯夜战,毕竟斗倒风亦可不容易,更不是什么睡觉的时候。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嗯,先来梳理一下,风亦和自己的优缺点。经过缪饶几番苦思冥想,怎么疏离得出来的结论都只有一个,自己只有优点,而风亦没有任何优点。缪饶很苦恼,想这么优秀的自己,风亦到底是哪只眼睛瞎了,居然还觉得自己非修炼不可出人头地呢?
真是奇怪!
那一堆的作战兵书,刚读完一本,缪饶便精神不济,只想睡觉,都是靠着一个名叫“明天还有一场恶仗等着自己”才能勉强坚持。可惜,缪饶是何许人也,头悬梁锥刺股都能睡着的人,区区一点不叫信念的信念,还能勾起她的觉悟?
显然,这点所谓的觉悟同时,缪饶也清楚地感觉到她把这一辈子的勤快,在这一个晚上已经透支完了。于是乎,后果很可怕,缪饶睡得比此前更加沉百倍。
翌日,考虑到缪饶素行懒惰,也为了不过多逼迫缪饶修行,欲速则不达,导致揠苗助长,反而相反方向发展,风亦刻意善解人意地晚来了几个时辰,满以为是仁慈和体恤。然而的然而,缪饶不仅烂睡如泥,还说梦话,口口声声都是在“问候”风亦,把一众前来提供叫醒服务的弟子听的一愣一愣的。
风亦黑着一张脸,意味不明地咳了两声,众弟子立马惊惧作鸟兽,一哄而散。一个个的,脚下都跟装了马达一样,没有跑的最快的,只有更快的。
“师叔,得罪了。”风亦不愧是一派掌门,该掌门掌握的礼貌和技能一点都不缺,对着睡着的缪饶拱拱手,施了一礼。“先礼后兵,礼仪到了位,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都是我被师叔所逼,不得已而为之,还请师叔见谅。”
话落,风亦冷笑一声,提着缪饶的脚,头朝下脚朝上倒拎着缪饶,带着人眨眼就飞上了凌霄峰的山顶。凌霄峰高达千尺,山顶之上,连呼啸的寒风都带着浓郁的灵气,偶尔风过带过一两滴水滴,皆是灵气结晶,一滴结晶足够门内弟子一天修炼所需的灵气了。
凌霄峰是青云派灵气最为充沛的一座山峰,别说一般的弟子,就是风亦的亲传弟子,也要靠着对着青云派的贡献值,修为的提升,还要跟门派内的长老申请,才能获得几天在山顶修炼的机会。
这些修炼资源,对于轻而易举还不用自己的脚就能上山的缪饶来说,肯定不明白其中的珍贵程度。
当然,她明不明白完全没有任何影响,毕竟摊上了个风亦,迟早会让她了解的很深刻。
山顶的风再是灵气浓郁,到底寒冷彻骨,对于毫无修为的缪饶来说,堪比死刑判了死缓,什么灵气,也不过是被下了鹤顶红的肉,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缪饶,也是在寒风之中被冷醒的。
缪饶迷迷瞪瞪地刚一张开眼,天旋地转,脑子充血,几辈子没出过门好好保养的脸被刀刮一样的疼痛。看到放大的倒立版风亦的脸,缪饶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张嘴骂人,就喝了一口风,冻得连牙齿都在嘴巴里打架。
“师叔醒了?”风亦盘腿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上,绝世而独立,平静地跟世外高人一般,那些什么风啊,冷啊的,风亦都视而不见。飘扬的衣带和发丝,反而越见显得他仙风道骨,只是可惜了那张脸太客气了些,不然缪饶说不定还能看在美色,多少打消了腹诽的可能性。
风亦一甩手,就把完全清醒的缪饶凭空倒吊在空中,手掌一翻,便将一本练功的秘籍摊开在缪饶的跟前,也不管缪饶听不听,一字一句地念着,自认为缪饶不懂的地方全部做了备注加解说。那架势,恨不能就给缪饶来一个灌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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